脚速骤然加快。白丝在粗硕的柱身上摩擦得滋滋作响,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酥麻的电流感。
她的足弓紧箍着柱身,脚趾从根部到冠状沟来回碾磨,动作像在揉捏一根巨大的擀面杖,双脚替进退,节奏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磨得整根又红又涨,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仿佛随时会炸开。
而她的也配合着节奏,在洛落的脸上小幅度地碾磨,小的水一接一地涌出来,把他的整张脸都泡得湿漉漉的,汁顺着他的下流进脖子里,再淌到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