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张着嘴,却只发出支离
碎的喘息声。
“这样,够吗?”
安的右手仍然没有停,哪怕魅魔的体
已经被地狱火烧
,被反复折磨的肌
失去控制力,软绵绵如同旧手套一样任她穿脱,任她的火焰流淌。
内克斯双唇半张,微微发抖,即便以安的眼力也读不出任何词句。
她手上加力,抵在最
处碾磨,半魅魔只仰着
,眼瞳上翻,也许已经昏过去了。
也许还没有。安抿着嘴唇,唇齿间苦痛的味道如此浓厚,她喉咙微动,仿佛饮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缠在内克斯颈上的银链缓缓收紧,紧到她能听到喉骨咯咯的微响。
只要再紧一点点,那熟悉的、永恒的、唯一的疼痛就会涌上来,然后是寂静无声的空
……
“给我……”
幻象
碎。银链绷断。黑火消散。安骤然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