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是昨夜她穿着和服等候指挥官的那棵——仰看着枝叶间漏下来的碎光。
樱期只剩下最后几天了。
那些还挂在枝的花瓣正在一片接一片地飘落,有的被晨风托着翻了几个身才落地,有的直接坠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肩。
长风拈下肩上的花瓣,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然后把它小心地放进围裙袋里。
“走了。”她对自己说,“还要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