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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
外套太大了，把她从肩膀裹到膝盖，只露出一点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尖。
然后他抬
看了一眼夜空。
银河正在港区上方静静地转着，海
声一
一，远处港
的航标灯闪烁着暖橙色的光。
他把下
轻轻搁在长风顶的发旋上，闭上眼。
明天还有文件要批，有演习要安排，有物资要盘点。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
从观景台回住处的路并不长，但他们走了很久。
长风在半路上就醒了，却不肯从他背上下来。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后颈与肩胛之间那个温热的凹陷里，浴衣的袖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纤细小臂。
她的呼吸
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又热又，像一团不肯散去的海雾。
“指挥官。”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
“嗯。”
“我在你背上。”
“我知道。”
“我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