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涌进来,吹动桌上的书页哗啦作响。
艾琳娜站在门内,手扶着门框。
她想起那个
,像一把钝刀在胸
来回割。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了,此刻才知道从未真正释怀。
可他说他还在。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甲抠进木纹的缝隙。
她在这个姿势里站了很久。月光从敞开的门外照进来,在她脚前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块。夜风翻动桌上那本书的书页,一下,一下。
她慢慢坐到冰凉的石板地上,背靠着门框。
远处厨房的灯还亮着。透过庭院里稀疏的树影,她看见那道暖光从门缝里渗出来,落在地面上。
治疗方案和那个
的消息。
她闭上眼睛。手不知不觉地按在胸
,隔着衣料在那道旧疤上轻轻刮了一下。
瓦莱里乌斯回到后勤厨房时,门缝里仍透出灯光。
他推开门,波梅琳背对着他。她正站在炉灶前,用木勺搅动一只小锅里的
色
体。
“你回来了。”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嗯。”
她放下木勺,转过身来打量了他一眼。
“你进去了。”
“进去了。”
“和她说话了。”
“说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垂向炉火将熄的方向。波梅琳走到他面前,仰
看他。他回过神时已攥紧了拳,又松开,但她只是沉默着。
瓦莱里乌斯在矮凳上坐下来,屈起长腿,双手
握在膝前,腰背微微弓下去。
波梅琳在他脚边挪了挪,背靠着他的膝侧坐下,偏过
,枕在他的大腿上。
“通知评议会全体成员,”他说,声音平稳,“明天上午在银月厅开会。”
波梅琳仍背对着他。她抬起手,覆在他搭在膝
的手背上。
“知道了。”她说。
她继续靠着他的膝盖,他在暖光中多坐了一会儿。
炉膛里最后一块木柴燃尽,灰烬落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远处新月居的方向,有一扇窗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