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眶往下看，看见他运动裤裆部那个完全失控的、撑得发疼的隆起。
她的语气越温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越胀。
他脑子里有两个画面在同时播放：一个是她此刻低下
来问他想不想妈妈的温柔脸孔，另一个是前几天
夜他攥着这条丝袜裹着自己套弄时候脑海中意
的画面。
两张画面重叠在一起，把他爽疯了。
“十五年。”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在用喉咙最窄的地方挤气，手指从瑜伽砖上松开，在膝盖上攥成拳，小臂上的静脉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她走的时候我才五岁。我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林青君沉默了片刻。
她在他面前缓缓屈膝蹲下来，没有蹲得很近——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
她抬起手指，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他攥紧的拳，只碰了一下就收回来，像是试探水温。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疼惜。
她站起身，走到教室角落的饮水机前，用纸杯接了一杯温水，回来蹲下，把纸杯放在他手边的瑜伽垫上。
然后她垂下眼睑，犹豫了一秒，伸出手轻轻拢了拢他后脑勺翘起来的短发，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摸一只流
猫的耳朵。
“你要是想她，想叫谁一声妈，在这里可以叫我。我听着。就当是我替我儿子还债——他欠我一句实话，我给他攒着；但你缺一个妈，我现在就能应你。”
周伟低着，眼眶红透了。
他端起纸杯喝了一
水，喉结滚动，把水咽下去的同时也把某种更汹涌的东西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他把纸杯放下，抬起看她，嘴唇翕动了半天，然后极轻地叫了一声。
“……妈。”
他的声音沙哑而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水面上，但在空
的瑜伽教室里却清晰得让
心发颤。
他喊完之后抿紧嘴唇，眼睑垂下来，喉结又滚了一下，像是要哭但忍住了。
老实。
规矩。
隐忍。
每一个表
都
准地踩在一个失去母亲的不善言辞的大学生的剧本里。
林青君的眼眶几乎在同一瞬间红了。
她赶紧别过脸去，假装整理瑜伽砖堆，手指在砖面上蹭了好几下才稳住。
她清了清嗓子，转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静。
“嗯。我听到了。好了——调整呼吸，继续上课。”
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她在转身的时候，没忍住抬手用指腹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而周伟，在她转过身去拿瑜伽砖的那几秒里，他低下的那个角度，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嘴角却抽搐着往上翘了一下——极短极快的一下，然后立刻抿紧。
他弯腰去捡刚才掉在垫子上的瑜伽砖，借着这个姿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从喉咙最处压抑地吐出一气。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擦眼泪了。
他也在镜子里看见了她擦眼泪，然后把目光移开，重新跪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个刚哭完又被妈妈摸过的小男孩。
但他的运动裤裆部，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消下去的
廓，现在撑得更硬了。
硬到他自己都不敢低看。
硬到他在心里把刚才那声“妈”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他脑子里播放的画面不再是她的手指挠他后脑勺，而是她被他压在落地窗前面的瑜伽垫上，丝袜被撕开，那双凤眼哭着瞪他，他一边喊她妈一边
她，一边问她——儿子得你舒不舒服，妈。
他跪在垫子上，脸上一副刚被母
治愈的乖巧表，脑子里那个她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得想办法分散注意力，不然等下做下犬式的时候，他的运动裤肯定遮不住。
他吸一气，用课堂上学到的腹式呼吸法吐气，把视线死死钉在林青君的脚踝上——只看脚踝，不往上看。
但她的脚踝裹在他送的那条
色丝袜里，袜尖包着她的脚趾，脚背上隐约透出青色血管。
这条丝袜他撸过无数次，现在正贴着她的皮肤，贴着她的脚趾缝。
这个念让他小腹又猛地收了一下。
“周伟。”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瑜伽砖，语气恢复了上课的
练，“今天时间比较紧，我就不让你自己热身了。你过来，坐在我前面，我带你做几个辅助拉伸。”
他站起来，弓着背，尽量让运动裤显得不那么明显，乖乖走到她指定的位置坐好。
她绕到他身后，膝盖轻轻顶住他的脊柱，手指搭在他肩膀上往下压了一个极轻的力。
透过上衣，他能感受到她的指温，还有她呼吸时胸贴近他后脑勺的气流。
“含胸。慢慢吐气。感受脊椎一节一节往前打开。”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含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