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越瞧不起我，我就越要
你。你越高贵，我起来越爽。你这种
，跪着比站着好看。老子要的就是亲手把你从天上拽下来，按在瑜伽垫上，进你那个守寡十几年的肥
里。”
“所以呢？”林青君的声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从裂缝里渗出来，“你处心积虑一个月，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的床上？”
“床上？你他妈瞧不起谁呢。”周伟从镜子上弹起来，脸上那个
笑终于彻底炸开，“床上太没创意了。我要就在这瑜伽垫上你。我要你穿着瑜伽裤被我，穿着你的丝袜被我，穿着你代言的新一季发布会上要穿的那条定制品被我。我要你一边被我一边给你儿子打电话报平安，一边被我一边告诉你儿子，你最讨厌的这个男正在给你妈开垦。”
林青君依然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周伟，冷哼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他妈少在这演戏”，但话还没出
，林青君已经转过身，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平板电脑。
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将她那对安产型巨
的每一寸饱满弧线都勒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周伟的目光黏在那对巨上，胸那
说不清的烦躁忽然被另一种更熟悉的冲动淹没了。
他盯着她弯腰时沟在瑜伽裤下若隐若现的
廓，他舔了舔嘴唇，那烦躁被他自己硬生生掐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夹杂着报复欲的亢奋。
他低
看了看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又抬起看着林青君直起身后那张重新恢复冰霜的脸，在心里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烦躁踩得
碎。
双方对峙几分钟后。
林青君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委屈的红，是那种被到墙角、所有退路都被堵死、所有尊严都被踩碎的绝望的红。
周伟呼吸粗重得像一被放了绳的斗牛。
他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顶到了极限，但他还不想直接上——他要先把她那双永远只用来纠正动作、不肯碰他的手上也沾点东西，让她亲手把尊严一层一层脱下来。
“接下来——”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条偷来的色连裤丝袜，已经洗过了，但袜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她的淡香，“这条丝袜，还给你。穿上它。就在这面镜子前。双腿叉开，弯腰，对着镜子，穿上。”
她弯腰去捡那条丝袜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木地板上。
她及时用指尖撑住了地面，稳住了身体，但指尖按在地板上的时候抖得像风里的琴弦。
她直起身，手里攥着那条色连裤丝袜，指节白得发青，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冰面。
“你让我穿可以，先接通林志凌的电话。我要亲耳听到他现在没事。他安全的下一秒，我就穿。”
周伟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秒，然后笑着划开手机，拨了薇薇的号码，开了免提。
薇薇在那边说林志凌正在和她一起坐过山车，手机里传来林志凌在背景音里模糊而开心的笑声。
林青君攥着丝袜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没事——至少现在没事。
周伟按下挂断，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眯起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该你了，林老师。”
她攥紧那条丝袜，走到落地镜正前方，背对着他站了片刻，然后缓缓弯下腰。
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更紧，将她那对安产型巨的弧线勒得更加突出，但这次弯腰不是做下犬式，不是做猫牛式——是在她最瞧不起的男面前，亲手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脱了瑜伽裤、脱下运动背心、脱下贴身丁字裤，浑身只剩一条色裤里丝。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锁骨下那对38f的巨
沉甸甸地垂着，腰细得惊，安产型巨圆润饱满，微微颤动。
她重新拿起那条丝袜，双腿微微叉开，弯腰，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薄如蝉翼的袜边。
这个过程慢得像一场凌迟，每卷上一寸，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咬着下唇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丝袜卷过膝盖、带出细微的沙沙声时，她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的气声。
那不是呻吟，是屈辱。
周伟就靠在镜子上，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用舌舔着发
的嘴唇，全程盯着她的指间——那条丝袜从脚趾卷到脚踝，从脚踝卷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卷到膝盖窝，每一寸都像在一层层剥掉她的尊严。
最后袜腰啪地弹在她大腿根上，声音脆得让她自己都闭了一下眼睛。
她站直身体，浑身只剩那条色连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