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过程!\"
王刚低
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沈傲雪——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嘴唇翕动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尿
还在从她的丝袜上滴落,\"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格外清晰。
那张向来冷艳高傲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泪痕
错,整个
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摧毁的气息。
\"沈老师,\"王刚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她没有任何反应。
\"这视频要是传出去,\"他站起身,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省舞蹈团的台柱子,当众尿裤子——您说,您的名声还值多少钱?\"
沈傲雪的睫毛颤了颤,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当然,\"王刚收起手机,\"您要是听话一点,这视频也可以只有我们几个
看。对吧?\"
他转身朝门
走去,小弟们嬉笑着跟在后面。
\"下次见面,沈老师。记得穿好看点。\"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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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厅外,旧仓库里。
我瘫坐在地上,望远镜从手中滑落,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的胃在翻涌,喉咙里泛起酸涩的味道。
眼泪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看见了——母亲独自坐在排练厅的地板上,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是我下的药。
是我。
都是因为我。
傍晚六点半,沈傲雪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我站起身,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看我。
沈傲雪径直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然后是淋浴的水声,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偶尔传来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
。
\"妈……\"
哭声戛然而止。
水声又响了十分钟,然后门开了。
沈傲雪裹着浴袍走出来,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眶红肿,但表
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她从我身边走过,目光却没有落在我身上——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妈,我——\"
\"吃饭了吗?\"她打断我,声音毫无起伏。
\"没……\"
\"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
说完,她走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那一声轻响,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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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我一个
坐在餐桌前,机械地扒着饭,味同嚼蜡。母亲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我想去敲门,想道歉,想解释——但我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能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下的药\"?
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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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隔壁房间突然传来说话声——母亲在接电话。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谁?\"
沉默。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又是沉默,但这次更长。我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
\"……你想怎样。\"
母亲的声音变得僵硬,带着压抑的颤抖。
\"不可能。\"
\"我不会——\"
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好。\"
通话结束。
我听见母亲房间里传来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手机,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枕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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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出沈傲雪蜷缩在床角的身影。
她抱着膝盖,下
搁在膝盖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
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
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的泪痕。
\"妈……\"我小心翼翼地开
,\"刚才那个电话……\"
\"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冰冷。
\"妈,我是想——\"
\"我说出去。\"
她终于转过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