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石硌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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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贵盯着那道跪伏的曲线，呼吸粗重起来。
二十三年前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涌——
赵德贵：\"陈琳啊陈琳......\" 他的声音变得又哑又黏，像一条老蛇在吐信子。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站起来，绕着跪趴的她慢慢踱步。
赵德贵：\"高中那会儿...你在
场上跑步，胸一颠一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
他的视线落在她翘起的
部上——包裙绷出的弧度、丝袜大腿根部那截蕾丝边、并拢的膝盖处磨出的毛球——
赵德贵：\"器材室那天...我摸到你胸
的时候...，软得跟棉花似的...我做梦梦了二十三年......\"
他蹲下来，凑近她的脸——
黑发遮着看不见表
，但能看见她攥在地上的手指关节发白。
赵德贵：\"后来你一脚把我踹翻...踩着我手掌...说要把我的东西剪下来喂狗......\"
他伸手，想拨开她脸上的
发——
陈琳猛地偏躲开。
赵德贵不恼，反而笑了：
赵德贵：\"脾气还是这么烈...好啊...当年你不肯正眼看我...现在呢？\"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
赵德贵：\"现在你跪在我脚底下，
翘着，磕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
陈琳的肩膀在发抖。
很细微，但看得见。
赵德贵：继续踱步，声音越来越亢奋。
\"这些年我每次撸管都想着你...想着你那双腿...那张脸...想着要是有一天能让你跪下来......\"
他停在她身后，盯着那截露出来的丝袜大腿根部——
赵德贵：\"我想过很多种姿势...把你绑在床上...让你穿黑丝给我跪着...把你的腿架在肩上......\"
裤裆已经完全硬了，他隔着大裤衩揉了一把：
赵德贵：\"没想到今天...你就这么跪在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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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陈琳的额硌在水泥地上，膝盖传来持续的钝痛。丝袜已经被磨出两个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尼龙抵在硬地上。
赵德贵的意
还在继续——
那些肮脏的、下流的、二十三年来积攒的欲望，像脓水一样往外淌。
他说着各种想对她做的姿势、各种想把她掰成的形状、各种让她求饶的方式——
陈琳一言不发。
她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为了阿杰。
为了那个废物儿子。
她不能让他坐牢。
陈琳跪趴在地上，额抵着冰冷的水泥地，丝袜膝盖已经磨出两个毛球。
赵德贵没有让她起来。
他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那个翘起的部就在眼前。包裙绷得紧紧的，两瓣
的
廓在布料下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沟
得像峡谷。
赵德贵：\"啧......\"
他伸出手——
粗糙的手指捏住裙摆，缓缓往上掀——
陈琳：猛地绷紧身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
什么！\"
赵德贵：没停，语气轻飘飘。 \"看都看不得？刚才让你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行？\"
裙子被翻到腰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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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浑圆饱满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尼龙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分毫毕现——瓣的弧度、缝的度、大腿根部连接处那道柔软的褶皱。
丝袜是连裤款，腰间有一圈蕾丝花边，勒进细
的腰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蕾丝下面是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消失在缝处——几乎等于没穿。
因为跪趴的姿势被挤压摊开，比站着时更丰沛更惊
，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颤巍巍地堆叠在大腿上方。
丝袜表面有几处轻微的抽丝，大概是刚才跪下时蹭到的。
大腿根部，丝袜的加厚区边缘整齐地截断，再往上就是一小截
露的肌肤——白得晃眼，和丝袜包裹的蜜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赵德贵盯着那片白，喉结剧烈滚动。
赵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