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高中那会儿...你在走廊走过去...
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
揉捏，五指陷进去，把
掐出各种形状——
赵德贵：\"我就想把它扒开...看看里面什么样......\"
\"啪！啪！\"
连续两下，左右各一。被打得通红，隔着黑丝都能看见底下的血色。
赵德贵：\"后来你穿丝袜的时候...
...那腿那...我硬得没法走路......\"
他的手掌顺着瓣滑向大腿根部，摸到丝袜加厚区的边缘，在那道截断线上来回摩挲——
赵德贵：\"这里...加厚的和薄款的分界线...我最喜欢这里......\"
指尖探进加厚区边缘，勾住丝袜，轻轻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
陈琳：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哽咽。 \"别...求你......\"
赵德贵：充耳不闻，继续揉搓。 \"求我？当年你踩我手掌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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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得更用力了。
\"啪！啪！啪！\"
被打得不停晃
，丝袜表面起了毛球，有些地方被粗粝的掌心磨得发亮。红印透过黑丝越来越明显，两瓣像是被烙上了掌印。
赵德贵：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这撸...想把它打红...想看它晃...想你哭着求我别打了......\"
他一把掐住左瓣，拧了一下——
陈琳：闷哼一声，指甲在地面上刮出白痕。
赵德贵：\"叫出来啊...我想听......\"
又拧了一下右瓣，力气更大——
陈琳：\"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
赵德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个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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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的陈琳——
裙子堆在腰间，丝袜红肿一片，还在微微颤动。丁字裤的细带陷进缝，几乎被吞没。膝盖处的丝袜已经磨
，青紫的皮肤露出来。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
赵德贵：蹲下来，凑近她的耳边，烟臭味
在她颈侧。 \"陈琳...这才刚开始呢...你儿子欠我的...你得一点一点还......\"
他的手掌重新复上，缓缓揉动——
赵德贵：\"不乖乖听话...可就不是拍这么简单了......\"
陈琳没有回应。
只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声，从臂弯里漏出来。
赵德贵的手掌还覆在上，揉捏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
赵德贵：\"光摸...不够......\"
他把脸凑过去——
鼻尖几乎贴上丝袜，
吸了一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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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他的眼珠子快翻上去了。
丝袜的尼龙味、皮肤的体温、汗水的微咸、还有一若有若无的幽香——是她身上的香水，混着体味，被体温蒸得愈发浓郁。
赵德贵：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就是这个味儿......\"
他又吸了一，这次贴得更近，鼻尖陷进柔软的里，蹭了两下——
赵德贵：\"二十三年了...我偷你晾在外面的丝袜...闻的就是这个味儿...但哪有新鲜的带劲......\"
他的鼻子沿着瓣的弧度慢慢移动，从最高点滑向缝，像一条老蛇在猎物身上探路——
陈琳：浑身一僵，声音发颤。 \"你...你别......\"
赵德贵：充耳不闻，鼻尖蹭过丁字裤的细带，在那条窄窄的布料上嗅了嗅。 \"这里更香......\"
他吸了一，肺叶几乎填满——
是汗水、体
、丝袜、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让
晕。
赵德贵：嗓音含糊，像在呓语。 \"比我想的还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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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出舌——
舌尖隔着丝袜，舔上了左瓣。
陈琳：\"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膝盖死死钉在地上不敢动。
赵德贵的舌又粗又湿，带着烟臭味，从瓣底部一路向上舔——尼龙布料被唾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