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再来，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毫无还手之力......
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我不想再看见妈妈那种眼神了。
付款成功。订单显示预计三天后送达。
我把手机扣在胸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阿强被妈妈踩在脚底下，那张胖脸扭曲成猪肝色。
要是下次......
要是我有这根甩棍......
我会用它吗？
我不知道。
但我至少不会再像个废物一样趴在地上了。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叫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
枕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和妈妈身上一样的味道。
大概是上次她帮我换枕套时沾上的。
我吸了气，裤裆又热了。
。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味道让我硬了？
......
我把手伸进内裤，脑子里全是那双黑丝腿、那道
沟、那声冷冰冰的\"活该\"。
第二天早上，手机推送了一条物流更新：
【您的包裹已发货】
又是那条路。又是那个拐角。
我看见阿强他们的时候，心脏像被
攥住了——五个的阵仗，比上次还多两个。阿强的脑袋上缠着纱布，绿豆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强：\"，就是这小子！\" 他活动着手腕，朝我走过来。 \"上次让你妈跑了，今天——\"
一拳砸在我脸上。
又是那个位置，还没消退的淤青重新炸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两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墙上，阿强的膝盖顶进我小腹——一下、两下、三下——
阿伟：在旁边踹我的腿，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让你妈踢老子！让你妈踢老子！\"
胃里翻江倒海，嘴里全是铁锈味。我挣扎着，但五个像铁钳一样箍住我。
阿强揪住我的发，把我脸扯向他：
阿强：\"知道错了没？啊？\" 又是一
掌。 \"叫你妈来啊！叫啊！\"
手碰到书包侧袋的冰凉金属。
甩棍。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拽出那根黑色的铁棍——
\"别过来！\"
我举着甩棍，手臂在抖。五个愣了一秒。
然后阿强笑了。
阿强：\"哟，带家伙了？\" 他张开双臂，往前
近。 \"来啊，你敢打吗？废物——\"
他还在笑。
我闭上眼睛。
抡出去了。
---
\"咚\"——
那是金属砸中骨的声音。沉闷的，像西瓜从桌上滚落。
手心传来剧烈的反震。?╒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然后——安静了。
我睁开眼。
阿强躺在地上。
纱布的位置瘪下去一块，新的血正从那里往外涌，很快在水泥地上摊成一片暗红。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上翻，嘴张着，舌软软地耷拉在一旁。
不动了。
他不动了。
\"我...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远又飘，像别在说话。
\"我只是想吓唬他...我没想......\"
甩棍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上面沾着血和碎布纤维。
阿伟和另外几个混混呆立当场，脸色煞白。有开始往后退。
阿伟：声音发颤。 \"......强哥？强哥！\"
他蹲下去推阿强的肩膀，没有反应。血还在流，从后脑勺底下蜿蜒出来，像一条红色的蛇。
\"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在发抖。停不下来地抖。腿一软，跪倒在血迹旁边。
远处有在尖叫。有路在打电话。
120？110？我分不清。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阿强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被砸开的那一瞬。
\"我只是想吓唬他......\"
这句话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然后——
红蓝
替的灯光。担架。白大褂。有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问我话，我听不见。
阿强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一大滩。他的脸被氧气面罩盖住，胸微弱地起伏。
我坐在路沿石上，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