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个新的发力点——她用网绳本身作为支点，
鱼尾全力拍打水面，产生了惊的
发力。
阿强被拽得扑倒在地，整个摔进浅水里，嘴里灌进一
海水。
\"噗——
！\" 他挣扎着爬起来，绿豆眼里的欲火和怒火
织，\"这个臭婊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向网中那道仍在拼命挣扎的身影，喘息越来越粗重。
我脑袋嗡嗡作响，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
我扶着礁石勉强站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海风咸腥，阳光刺眼，我花了好几秒才找回焦距——
然后我看见了。
浅水区，阿强和阿伟正拼命攥着什么绳索，双脚在沙滩上犁出
的沟壑，整个被拽得前仰后合。
绳索的另一端延伸进海里，水中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
是妈妈。
她被困在渔网里，像一条真正搁浅的美鱼。
粗麻绳勒进她丰腴的
体，赤
的巨
从网眼里挤出来，被海水冲刷得泛着湿润的光泽。
鱼尾疯狂摆动，每一次蹬水都将两个少年拽得踉踉跄跄。
她的脸转向岸边，长发贴在脸上，那双美眸里满是惊恐——
然后她看见了我。
\"阿杰——！\"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狂喜：
\"阿杰！你没事！快——快帮妈妈——！他们——\"
她伸出一只手，从网眼里探出来，朝我的方向拼命抓挠，白
的手指在空气中无助地挥动：
\"快把网解开——！阿杰——！\"
我的血
冲上
顶。
妈妈——她需要我——
我迈开脚步，朝海边冲去——
\"站住。\"
阿强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我僵住了。
他转过，绿豆眼死死盯着我，脸上的横扭曲成一个残忍的笑容：
\"阿杰，你想清楚了。\"
他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廓分明：
\"你妈在水里扭成这样，你以为我会放过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来帮忙拉网，我就让你妈少受点苦。你不帮——\"
他舔了舔嘴唇，绿豆眼扫向海里那具挣扎的体：
\"等我把她拉上来，我要在她面前，把你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断。\"
我的腿在发抖。
我想冲上去救妈妈，可阿强眼里那种疯狂的、不加掩饰的恶意，让我的脊背发凉。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这么做。
\"阿杰——！\" 妈妈的声音从海里传来，带着哭腔，\"快来——帮妈妈——！\"
她的手还在朝我伸着，白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挠，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
。
阿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快点！\"
我低下。
我的手颤抖着，慢慢伸向那根绳索——
\"不——！\"
妈妈看见了我的动作。
她的尖叫刺穿了海
声，刺穿了我的耳膜，刺穿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的手指触碰到粗麻绳的瞬间，浑身一颤。绳索上传来的力量巨大——是妈妈在挣扎，是她在拼命抵抗。
而我，正在帮她对抗的。
我闭上眼睛，攥紧了绳索。
我感觉到阿强在另一端用力，我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往后拉。绳索绷紧，渔网在水中移动，妈妈被一点一点拖向岸边。
\"不要——！阿杰——！你怎么能——！\"
妈妈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惊恐，不再是求救，而是一种更的、更绝望的东西。
我抬起，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美眸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停止了挣扎。
整个瘫软在渔网里，任由海水将她推向岸边。
鱼尾无力地垂下，不再摆动，赤的巨随着海起伏，网绳勒进她丰腴的体，白腻腻的从网眼里鼓出来，却再也引不起她的反抗。
她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
骨髓的哀伤——像是她最信任的，亲手把匕首
进了她的心脏。
我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手却无法从绳索上松开。
阿强感觉到了阻力的消失，他狂笑出声：
\"哈哈！拉上来了！她放弃了！\"
他和阿伟拼命往岸上拖，渔网划过浅水区，妈妈像一条真正搁浅的美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