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
我脑子一热。
海边……妈妈在海里游泳……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心跳加速。
从小到大，我都幻想妈妈回到大海的样子，那是属于她的归宿，是她真正闪耀的地方。
如果能让阿强他们亲眼看到，他们就不会再嘲笑我了……
\"好！\" 我几乎是脱
而出，\"我去跟妈妈说！\"
阿强的笑容更
了，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一言为定啊兄弟！\"
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我看不到他的表
。但我能看到阿伟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
我不知道的是，在阿强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海滩上，妈妈穿着那身
鱼服，浑身湿淋淋地从海里走出来，贝壳胸罩摇摇欲坠，巨
在阳光下弹跳，丝袜被海水浸透紧贴在腿上……然后被他按在沙滩上，那高傲的嘴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而我不知道，我正亲手把妈妈推向渊。
晚饭后，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
妈妈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腿上穿着那双极薄的
色丝袜，双脚随意搭在茶几上，脚趾圆润
，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却依然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领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露出一片白腻腻的。
我攥紧了拳
，反复在心里排练措辞。
\"妈……\"
\"嗯？\" 她也没抬，翻过一页剧本。
\"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妈妈抬起，见我扭扭捏捏的样子，微微蹙眉：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我咽了唾沫，硬着皮开：
\"就是……我同学说，想看你在海边表演美鱼……\"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赶紧补充道：
\"就是暑假的时候！我们去海边玩，然后你……你在海里游一圈给他们看看！他们说你只是在水族馆游泳不算真的美鱼，我想证明给他们看——\"
我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小：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妈妈放下剧本，那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我。
我低着不敢看她，等着那声冷淡的拒绝。
然而——
\"海边？\"
她的语气竟然有些意外，还有隐隐的……期待？
我小心翼翼地抬，却看见妈妈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竟然漾开了一层柔和的光。
\"阿杰，你是想让妈妈帮你出？\"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丝袜摩擦的声音细微而暧昧。她蹲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那对巨几乎要蹭到我的额：
\"妈妈的学生时代，其实就是在海边长大的……\"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声音轻柔：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在大海里表演一次美鱼，该有多好……可是后来进了水族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
\"既然是你朋友的愿望，又是你想要的……妈妈怎么会拒绝呢？\"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红唇弯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放心，妈妈会拿出最好的状态，让你的朋友们知道——你妈妈，是真正的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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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妈妈像是变了一个。
她推掉了水族馆的加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装备。有好几次我路过她的房门，都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声音：
\"这套不行，颜色太暗了……\"
\"这顶饰配不上……\"
\"尾
的开叉要再调一下……\"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终于把我叫进了房间。
\"阿杰，你来看看。\"
她站在全身镜前，背对着我。
我走进去的瞬间，呼吸停住了。
妈妈身上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美鱼服——那件是她珍藏多年的\"海之泪\"，据说是她刚
行时定制的，从未公开穿过。
上半身是两片
雕细琢的珍珠母贝胸罩，每一片贝壳都镶嵌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折
出彩虹般的光芒。
贝壳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她的胸部曲线，却只能遮住最核心的部分——那两团超级
大半
露在外，白腻腻的从贝壳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沟得像是能吞噬一切。
鱼尾用的是最顶级的意大利进闪光缎，颜色是介于碧蓝与翠绿之间的海色，上面手工缝制了上千片微型珠光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