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被包养的吧\"\"这男的真有钱\"\"一看就不是正经
\"……
陈蓉听见了。
她的脸烧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民教师，清白守了十几年的寡
，竟然被当成……
可她不能解释，只能低着
，死死咬着唇，扶着阿强走出电梯。
阿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爽得要炸了。
——看到了吗？所有都在看你。
——堂堂冰山神，丝袜美，现在被我搂在怀里，被我摸着
，扶我上楼——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包养的。
他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手更加放肆，从
部滑到大腿，隔着丝袜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
——
\"唔——！\"
陈蓉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他故意压得更重，
她不得不撑住。
\"陈老师……我站不住了……再扶紧点……\"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舌尖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陈蓉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走廊尽，1808号房。
陈蓉颤抖着用房卡刷开门，扶着阿强跌跌撞撞地走进去。
灯光自动亮起，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玻璃上，像流动的色彩。
她把阿强扶到床边，刚想松手——
阿强突然\"恢复\"了力气，一把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
陈蓉惊叫一声，整个摔在柔软的床铺上，包裙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慌忙去拉裙摆，却对上了阿强的眼睛——
那双小眼睛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清明、贪婪、
狠，像一终于把猎物进死角的狼。
\"陈老师……\"
他压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仰起脸。
\"……谢谢您送我上来。\"
他的笑容让胆寒。
\"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陈蓉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泼洒的墨。
她的脸偏向一侧，红唇微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
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包裙束缚的肥大
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阿强撑在她上方，小眼睛里满是清醒的贪婪，哪还有半点醉意？
\"陈老师……您这张脸……我想舔了十几年了……\"
他伸出舌——
那舌又厚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沾满了黏腻的唾
，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
\"嗤——\"
舌尖从她下开始，缓缓往上舔。
粗糙的舌面碾过她下颌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黏腻的唾沾在她的皮肤上，凉飕飕的，像被蜗牛爬过。
\"唔……\"
陈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偏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固定住，动弹不得。
阿强的舌舔到了她的嘴角，厚重的舌面碾过那片烈焰红唇，红被蹭开，混着唾糊成一团。
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尝到了化妆品的味道和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
\"
……陈老师的脸……又滑又香……\"
他像一闻到腥味的野猪，兴奋地哼哧着，舌从她嘴角往上推，舔过她的颧骨，粗糙的舌突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发红的痕迹。
唾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
色的水渍。
\"阿强……不要……求你……\"
陈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鬓角滑进发际线。
可阿强只是伸出舌，贪婪地追着那滴泪，从她眼角一路舔到太阳
，把咸涩的泪水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嘿嘿……冰山神的眼泪……比想象中还有味儿……\"
他舔完了她一边脸，又转向另一边，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舌从她耳垂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舔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舌尖探
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着脖子往上，一路舔回她的下——
整条路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发亮的水痕，像被某种软体动物爬过，黏腻恶心。
\"陈老师……您知道吗……\"
阿强抬起，看着她被舔得满脸唾、妆容尽毁的脸，满足地咽了水。
\"高中那会儿，我坐最后一排撸管，就幻想把您按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