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把盒子合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
\"这——这是什么——！你怎么——！\"
她的声音尖利得
了音，整个
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连体丝袜？
——阿强给我妈买了一件
趣连体丝袜？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看向阿强——
他却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就是衣服啊……我看陈老师平时喜欢穿丝袜……就想着送她一件……\"
他拿起那件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晃了晃——
薄如蝉翼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几乎透明——
\"这可是法国牌子……很贵的……\"
\"你——！\"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羞——
\"你怎么能送这种东西——！我是你老师——！是你同事的母亲——！\"
\"所以呢？\"
阿强歪着
看她——
\"学生不能给老师送衣服吗？下属不能感谢领导的母亲吗？\"
他把那件连体丝袜在手里揉捏着，感受着面料的柔软——
\"陈老师……您不是最喜欢丝袜吗……我可是专门为您挑的……\"
\"我不要——！你拿走——！\"
妈妈伸手想抢回那件丝袜，却被他躲开了——
\"别急嘛……\"
阿强把丝袜举高，让她够不着——
\"试试看嘛……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不——！我绝对不穿——！\"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太过分了——！\"
我站在一旁，脑子里
成一团——
——这件丝袜……不对劲……
——为什么阿强要送我妈这种东西……
——可是……我的生杀大权都在他手里……
——只是衣服而已……没必要和他发生冲突吧……
\"妈……要不你就试试？\"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唐——
妈妈猛地转看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阿杰——！你怎么也说这种话——！\"
\"我就是觉得……家送了礼物……不试一下是不是不太礼貌……\"
我挠了挠，越说越没底气——
阿强在旁边笑了——
\"对对对……阿杰说得对……就是试一下……看看漂不漂亮……\"
他把那件连体丝袜塞进妈妈手里——
\"去卧室换……我们在这儿等着……\"
妈妈攥着那件丝袜，浑身颤抖——
她看看我，又看看阿强，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她不能拒绝。
——合同的事还没解决。
——阿杰的前途还捏在阿强手里。
——如果她拒绝了……阿强会不会翻脸？
——会不会把那些事告诉阿杰？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我去换……\"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踉跄，像是去赴刑场——
阿强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然后转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妈真漂亮……对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
\"嗯……她是挺漂亮的……\"
\"嘿嘿……\"
阿强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等会你就知道……她有多漂亮了……\"
我皱起眉，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思——
却又说不出来——
卧室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强——
他翘着二郎腿，满脸期待——
而我……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我抬起，看见妈妈站在门
——
她裹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从脖子遮到小腿，只露出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和脚上的高跟鞋——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风衣的领——
\"我……我换好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不敢看任何——
阿强站起来，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