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翻滚——
阿强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像征服了一座高山——
——反差太强烈了。
——一米七五的高挑美
，被一米六不到的矮胖混混骑着——
——冰山
王沦为小母马——
——而他，是主——
\"嘿嘿……陈老师……您这身子真软……\"
阿强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坠的
——
\"骑起来比真马舒服多了……\"
\"唔唔……\"
妈妈的呜咽被钢球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我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十七年前——
——我五岁——
——妈妈驮着我在客厅里爬——
\"驾——！小杰骑大马喽——！\"
妈妈笑着，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腿，在客厅里转圈——
她的背脊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我咯咯笑着，搂着她的脖子——
\"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大马——！\"
——画面切换——
——现在——
——同一个客厅——
——妈妈还是四肢着地——
——可骑在她身上的不是我——
——是阿强——
——那个矮胖的、猥琐的、从小就被她训斥的混混学生——
——他骑着她——
——抽她
——
——揉她
子——
——叫她小母马——
\"驾——！走啊——！\"
阿强的喊声和记忆里我的喊声重叠在一起——
——同样是\"驾\"——
——同样是在这个客厅——
——同样是骑在妈妈身上——
——可一切都变了——
我的眼眶发酸，眼泪涌上来——
——妈妈……
——你以前驮着我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累……
——可那时候你是笑着的……
——现在你在哭……
\"啪啪——\"
阿强又抽了两鞭——
\"唔嗯——！！\"
妈妈的惨叫带着媚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
……您一挨抽就发骚……\"
阿强掐住她的
，用力拧——
\"呜——！！\"
她的背脊猛地反曲，两团被拉成锥形——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
——
——心疼——
——愤怒——
——可是——
——我的
更硬了——
——小时候骑在妈妈背上——
——只觉得温暖、安全——
——现在看着别骑她——
——我只觉得——
——兴奋——
——她
露的子在晃——
——她的在被抽——
——她在呻吟——
——我好想代替阿强骑上去——
——我想摸她的子——
——我想听她求饶——
——我是畜生——
——我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
\"我……我好想骑……\"
这句话从我嘴里溜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阿强听见了——
——我说了什么——
——我想骑我妈——
——我想像阿强一样骑她——
阿强听见了我嘀咕，咧嘴笑了——
\"阿杰……你想试试？\"
我猛地抬，满脸泪痕——
\"不——我不是——！\"
\"别装了……\"
他从妈妈身上下来，拍了拍她的——
\"您儿子也想骑您呢……小母马……\"
妈妈的眼神碎了——
她转看向我，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儿子——
——她拼死保护的儿子——
——也想骑她——
\"阿杰……\"
她的嘴唇颤抖着，钢球
衔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有眼泪——
不停地流——
阿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