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 他的声音发颤，满是虔诚与疯狂，\"这腿……我想了多久你知道吗……\"
他把脸贴上去。
脸颊蹭着黑丝的表面，感受那层薄薄尼龙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妈妈体温的热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着香水的气息——
\"啊……\" 黄
闭上眼，
吸气，鼻尖埋进她小腿肚的弧线里，\"好香……真他妈香……\"
他的嘴唇贴上丝袜，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亲吻——膝弯、大腿外侧、大腿内侧——每一寸都留下他湿漉漉的唾
痕迹，在黑丝上泛着水光。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单脚站立几乎要撑不住，但她不敢放下——那把刀还架在我脖子上。
\"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黄充耳不闻，舌
伸出来，隔着丝袜舔舐她大腿内侧的
——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
。
他能尝到丝袜的尼龙味，还有下面皮肤的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
……这味道……\" 他抬起，嘴角挂着黏，眼神迷
，\"比我想的还爽……\"
---
他的手摸到高筒靴的拉链。
\"秦阿姨，\" 他仰看着妈妈，咧嘴笑着，\"把靴子脱了怎么样？\"
妈妈咬紧牙关，不说话。
黄转看向我——拿刀的小弟立刻把刀刃往下压了压，我的脖子上又渗出一道血痕。
\"啊——！别！\" 妈妈惊叫，\"我……我脱……\"
她艰难地弯腰，抬起的脚晃了晃，用另一只脚踩住靴跟，一点一点把高筒靴褪下来——
靴子脱落的瞬间，一只裹着黑丝的小脚露了出来。
脚趾圆润可
，隔着丝袜能看见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脚背弧线优美，脚踝纤细——
黄抢过那只靴子。
他把脸埋进靴筒里，吸了一
气——
\"嘶——！！\" 他浑身一颤，像是吸毒一样瞳孔放大，\"……这味道……秦阿姨的脚味……\"
靴子里残留着妈妈一天的体温，混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还有丝袜特有的尼龙味——这些味道被闷在密封的靴筒里整整一天，浓缩成一种令
窒息的气味——
对黄来说，这是世间最美妙的香气。
他把靴子扣在脸上，鼻尖抵着鞋垫，嘴
张开，舌舔舐靴内壁——
\"嗯……好咸……是秦阿姨的汗……\" 他含糊不清地说，水滴落，\"太他妈骚了……\"
他又拿起另一只靴子，同样嗅——
\"这双靴子……以后就是老子的收藏品了……\"
---
他终于放下靴子，转向妈妈那双赤
的丝袜脚——
\"秦阿姨，\" 他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水，\"现在，我要你摆几个姿势。\"
妈妈的脸色惨白：\"什么姿势……\"
\"你打不是挺厉害吗？\" 黄嘿嘿笑着，\"踢那几下，帅呆了……现在给我摆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冲小弟使了个眼色，刀又紧了紧。
妈妈闭上眼，吸一气——然后睁开，眼里是死寂般的顺从。
\"第一个——侧踢。\"
妈妈转身侧立，左脚撑地，右腿猛地抬起，笔直踢向侧面——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展开，从脚尖到大腿根部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小腿肌绷紧，脚背绷直——
\"停住！\" 黄凑上前，双手从后面托住她抬起的大腿，掌心贴着大腿后侧的，感受那紧绷的肌线条——
\"啧……这腿劲真大……\" 他揉捏着，指尖陷进丝袜和里，\"怪不得一脚能踢飞我那些手下……\"
他的脸又贴上去，从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膝盖后侧——
\"唔……\" 妈妈的身体一颤，差点站不稳。
\"第二个——前踢。\"
妈妈面向前方，右腿笔直踢向正前方，脚尖与腰同高——大腿前侧的肌隆起，丝袜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每一条肌的
廓——
黄蹲下来，从正面欣赏这条腿的姿态，手掌抚过大腿前侧，顺着肌的纹理滑动——
\"真漂亮……\" 他喃喃道，\"像一把刀……又漂亮又危险……\"
\"第三个——劈叉。\"
妈妈的眼眶红了，但还是照做——她缓缓下腰，双腿往两侧打开，一点点降低重心，直到完全劈开——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展成一字，丁字裤的布料紧贴着最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