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顿了一下，抬起
来，脸上有些歉意：
\"明天晚上？我看看……应该没问题，我调一下班。\"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
程，然后冲我笑了笑：
\"放心，妈妈一定去。\"
那笑容让我心里暖暖的，却又莫名紧张——因为我知道，黄
也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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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
我走进校门的时候，就听见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黄正坐在篮球架下的长椅上，两条短粗的腿大剌剌地叉开，校服敞着，露出里面名牌t恤。
他手里转着一个篮球，身边围着几个跟班，一个个点哈腰，像群哈
狗。
\"哥，昨天那个妞你上了没？\"
\"嘿嘿，那腿真白……\"
黄嘁了一声：\"没意思，玩两下就哭了，一点劲都没有。\"
他扫了一眼
场，目光突然定住——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弧度。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隔壁班的一个
生，穿着校服裙正低走过。
黄站起来，晃着肥胖的身子走过去。
\"哎——美！\"
生加快脚步，却已经被他拦住了去路。
\"跑什么啊，我又不吃
——\" 黄嬉皮笑脸地凑近，\"让哥哥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说着，他猛地伸手掀起生的校服裙！
\"啊——！！\" 生尖叫一声，拼命按住裙摆，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黄哈哈大笑，跟班们也跟着起哄：
\"哥牛啊！\"
\"
色！我看见了！色！\"
生捂着脸跑开了，黄还在后面吹
哨：
\"下次穿黑色的给哥看啊——！\"
我攥紧书包带，低着快步走过，不敢看他。
可偏偏——
\"哟，江一安！\"
那道油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黄晃悠着走过来，一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
\"躲什么躲？见着哥也不打招呼？\"
我咬着牙低下：\"……黄。\"
\"叫哥。\" 他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近了，那张满是横
的脸几乎贴上我的鼻尖，嘴里的臭扑面而来，\"昨天让你
的钱呢？\"
\"我……我还在凑……\"
黄的眼神冷下来，掐住我的下往上提：
\"还在凑？你当哥的话是放
呢？\"
\"不是……我……\"
\"三天。\" 他松开手，推了我一个趔趄，\"三天之内不齐，我让你在全校面前丢。\"
我踉跄着站稳，不敢吭声。
黄嗤笑一声，转身走了。跟班们经过我身边时，故意肩膀撞了我一下，把我撞到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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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英语课。
林老师是个年轻的老师，刚毕业不久，长得清秀，身材也不错。她穿着及膝的职业裙，站在讲台上认真讲课。
黄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根本没在听。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老师走动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哥，你看她
——\" 跟班小声嘀咕。
\"看见了，\" 黄舔了舔嘴唇，\"算不上极品，但也凑合……\"
林老师走到后排检查作业，经过黄身边时，他突然伸出手——
\"啪！\"
一掌拍在林老师的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林老师呆住了，脸色刷白，随即涨得通红，声音发颤：
\"黄……黄！你……你在做什么！\"
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
\"手滑了，不好意思啊林老师～\"
跟班们憋着笑。
林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你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呗——\" 黄慢悠悠地站起来，经过林老师身边时，故意压低声音，\"不过老师，你这手感还真不错……下次穿紧身点的，哥好看——\"
\"你——！！\" 林老师眼眶红了，捂着脸跑出了教室。
黄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门，还回冲我眨了眨眼：
\"江一安，记得那钱啊——不然过几天，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哦。\"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都快掐进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