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此为止——\"
\"吃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粥——
妈妈冲过去，端起碗就喝——
她已经饿坏了，顾不上形象——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丝袜上——
黄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容愈发
沉——
\"慢慢来……\" 他自言自语，
\"有的是时间……\"
\"秦玉茹啊秦玉茹……\"
\"你今天说不穿——\"
\"结果呢？\"
他看向墙上挂着的其他工具——皮鞭、蜡烛、
球、手铐——
\"一步一步来……\"
\"迟早有一天……\"
\"你会跪在我脚下……心甘
愿地叫我主
——\"
\"叮铃——\" 他弹了一下门框——
铁门关上。
---
妈妈喝完粥，碗从手中滑落——
\"咣当——\"
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低
看着自己——
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全身，镂空处露出
房和私处——
她曾经是刑警队长——
曾经是冰山美——
现在——
她穿着趣丝袜，蹲在地牢里——
像一件被包装好的商品——
等待着买家的检阅——
\"一川……\"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对不起……\"
\"我撑不住了……\"
\"叮铃……叮铃……叮铃……\"
不知哪里传来的铃声——
也许是幻觉——
也许是预告——
属于秦玉茹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
---
第三天。
妈妈已经不再数时间了——
地牢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那盏永不熄灭的
光灯——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身上的黑色连体丝袜已经换成了紫色——
黄龙每天都会让送一件新的丝袜过来——颜色不同，但款式一样——镂空胸部、镂空胯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
露在外——
今天是紫色的——半透明的尼龙面料泛着幽光，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 她动了一下，铃铛发出声响——
她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饥饿——习惯了寒冷——习惯了被监视——
天花板上那个摄像的红灯，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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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白色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馒——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第一天拒绝穿丝袜饿了十二小时，第二天只喝了一碗粥——
她的身体已经在抗议了——晕、乏力、胃痉挛——
\"饿了吗？\" 黄龙把托盘放到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吃吗？\"
妈妈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发软——
\"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
\"给我吃的……\"
\"条件——\"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今天要学新东西——\"
\"学会了……就能吃——\"
\"学不会……\" 他笑了笑，
\"继续饿着——\"
妈妈咬紧牙关——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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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 黄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说动作……你做——\"
\"做到了……就有饭吃——\"
\"做不到……\" 他指了指门，
\"今天就没饭吃——\"
妈妈看着桌上的食物——白粥冒着热气，馒松软白净，咸菜散发着咸香——
她的胃在抽搐——
\"……好——\" 她的声音微弱——
\"好——\" 黄龙满意地点，
\"那我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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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动作——\" 黄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