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丝袜、高筒靴、项圈铃铛——
跪在地上的姿势——
嘴角残留的粥渍——
脸上的泪痕——
她曾经是刑警队长——
曾经是冰山美
——
曾经是高不可攀的
王——
现在——
她穿着
趣丝袜，按照别的命令做动作——
像橱窗里的偶——
像马戏团的动物——
像主的宠物——
\"一川……\" 她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
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倒计时——
又像是一种宣告——
秦玉茹的尊严——
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而黄龙的耐心——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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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妈妈已经学会了在铁门打开前醒来——
某种生物钟被驯化了——脚步声从走廊尽
传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该醒了——
她靠着墙壁坐着，抱着膝盖——
今天是酒红色的连体丝袜——比前几天的更薄、更透——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镂空处露出的
房和私处白得刺眼——
她的脚光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昨天黄龙把高筒靴收走了——说今天有\"惊喜\"——
妈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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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黑色天鹅绒面料，系着金色缎带——
像是装珠宝的那种盒子——
身后跟着一个手下，端着托盘——今天的食物比前几天丰盛——白粥、煎蛋、小笼包、一杯热牛
——
妈妈的眼睛先看向食物——胃立刻抽搐了一下——
然后看向那个盒子——瞳孔微缩——
\"早啊——\" 黄龙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把盒子放到茶几上——
\"今天是个特殊的
子——\"
\"什么特殊的子……\" 妈妈的声音沙哑——
\"你来了五天了——\" 黄龙竖起五根手指，
\"五天……该给你一点奖励——\"
\"奖励？\" 妈妈冷笑，\"把我关在这里……饿我……
我做那些动作……这叫奖励？\"
\"别这么想——\" 黄龙摆摆手，
\"我是在照顾你——\"
\"你看……你有衣服穿……有饭吃……有地方住——\"
\"比起外面那些流
汉……你好多了——\"
\"你——！\"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好了——\" 黄龙打开盒子——
\"看看你的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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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盖掀开——
妈妈的眼神僵住了——
一双黑色高筒皮靴——
和她在警局穿的一模一样——
亮面皮革，细高跟，长度到膝盖下方——但比她之前的更
致——鞋面上有雕花，鞋跟是金属的，底部有红色衬垫——
定制款——
\"这是——\"
\"专门给你定做的——\" 黄龙把靴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我记得你的尺码……36号……\"
\"我量过你留在办公室的那双——\"
\"你——！\" 妈妈的脸色变了——
\"你还记得吗……\" 黄龙拿起一只靴子，细细打量——
\"你最喜欢穿高筒靴——\"
\"各种款式……黑色的、棕色的、红色的……\"
\"你衣柜里有十几双——\"
\"你以为我不知道？\"
妈妈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穿高筒靴吗？\" 黄龙把靴子举到脸前，嗅了一
——
\"因为靴子裹着小腿的样子……真他妈
感——\"
\"皮革贴着丝袜……丝袜贴着皮肤……\"
\"一层一层……\" 他的舌舔过靴子的边缘，
\"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