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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骚货——\"
\"你是母狗——\"
\"你是欠
的受虐狂——\"
\"我做不到——！\" 妈妈摇
——
\"做不到？\" 黄龙笑了，
\"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
\"今天做不到……明天继续——\"
\"明天做不到……后天继续——\"
\"直到你做到为止——\"
他转身走向门
——
\"等等——！\" 妈妈叫住他——
\"饭——你没给我饭——！\"
\"饭？\" 黄龙回，
\"你今天表现不好——\"
\"承认得太勉强——\"
\"所以……\" 他笑了笑，
\"减半——\"
\"只有粥和馒——\"
\"你——！\"
\"下次……\" 黄龙挥挥手，
\"真心实意一点——\"
\"就有好吃的了——\"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瘫坐在地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
墨绿色丝袜包裹的
部——布满红色的鞭痕——
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还在缓缓流淌——
她伸手触碰自己的私处——
湿的——
滚烫的——
\"为什么……\"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为什么会湿……\"
\"我只是痛……\"
\"我没有爽……\"
\"为什么身体会……\"
她想不通——
或者——她不敢想通——
因为如果承认——
那就意味着黄龙说的是对的——
她是受虐狂——
被打
就会湿的骚货——
\"不……\" 她摇摇，
\"我不是……\"
\"一川……我不是的……对不对？\"
没有
回答她——
只有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
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嘲笑——
又像是一种宣判——
秦玉茹的堕落——
才刚刚开始——
她被打会湿这件事——
将成为黄龙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用来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我是受虐狂……\"
她在黑暗中喃喃道——
\"我是受虐狂……\"
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说服自己——
又像是在认命——
第十一天。
黄龙离开后——
妈妈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瓣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像被火炭烫过一样——
大腿内侧的已经
了，留下一片黏腻的水痕——
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我不是受虐狂……\" 她喃喃道，
\"我不是……\"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私处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什么——
\"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
半小时后。
\"咔哒——\"
铁门又开了。
妈妈抬起，眼神警惕——
黄龙走进来——
这次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一碗粥，一个馒——
\"我说过今天减半——\" 他把托盘放到桌上，
\"吃吧——\"
妈妈没有动——
\"怎么？嫌弃？\" 黄龙笑了，
\"那你继续饿着——\"
\"……\" 妈妈站起来，走到桌边——
她端起粥碗，小喝着——
粥是温的，味道比前几天淡——
但她的胃已经顾不上挑剔了——
黄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吃饭——
\"对了——\" 他从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