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移动——
她的
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
\"你的
晃得真好看——\" 黄龙回
看她，
\"像狗在摇尾
——\"
\"我没有——！\"
\"没有？\" 黄龙停下脚步——
妈妈差点撞上他的腿——
\"你跟得太紧了——\" 他笑了，
\"像小狗跟着主
——\"
\"怕我跟丢了——\"
\"不是——\"
\"不是？\" 黄龙拽了一下绳子——
\"那你为什么贴着我的腿——\"
妈妈低一看——
她的脸确实贴着黄龙的小腿——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脚踝——
---
\"闻到了吗？\" 黄龙问——
\"什么……\"
\"我的味道——\" 他解开睡袍的腰带——
\"小狗喜欢闻主的味道——\"
\"对不对？\"
\"我不——\"
\"不？\" 黄龙把睡袍撩开——
他的
已经半硬——
\"那你为什么盯着看——\"
妈妈移开视线——
但已经晚了——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黄龙握住，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要吗？\"
\"……\" 妈妈咽了
唾沫——
\"想要就说——\"
\"我……\"
\"汪——\" 黄龙提示——
\"……汪——\" 妈妈的声音微弱——
\"大声点——\"
\"汪——！\"
\"好——\" 黄龙把凑到她嘴边——
妈妈张嘴——
含了进去——
---
\"嗯——\" 黄龙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的嘴越来越会了——\"
\"像小狗舔骨一样——\"
\"唔……唔……\" 妈妈的舌绕着
打转——
吞吐、吮吸、舔舐——
曾经她还因为恶心而
呕——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取悦他——
\"吸——\" 黄龙按住她的后脑勺——
顶到了喉咙
处——
\"唔——！\" 妈妈的眼角泛出泪花——
但她没有挣扎——
甚至——
她的喉咙在配合——
在吞咽——
\"好——\" 黄龙松开手——
\"真乖——\"
妈妈继续吞吐——
她的手扶着黄龙的大腿——
指甲轻轻掐进里——
\"你的手在抖——\" 黄龙注意到——
\"是兴奋——\"
\"不是——！\"
\"不是？\" 黄龙弯腰，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
从她嘴里滑出——
唾
拉出一道银丝——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在发光——\"
---
妈妈无法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四十天的调教——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套条件反
——
看到黄龙的——就会分泌唾——
含进嘴里——喉咙就会吞咽——
被触碰——就会兴奋——
这不是她想要的——
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想要什么——
\"趴到床上去——\" 黄龙牵着她走到床边——
妈妈爬上床——
四肢着地——
部高高翘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犹豫——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瓣——
\"嗯……\"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在发热——\"
\"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
\"是在期待——\"
\"……\"
\"期待什么？\" 黄龙揉捏着她的——
\"期待被打——\"
\"还是期待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