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间房。”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标间还是大床房?”前台问。
我本能地想说标间,但肩膀上的
突然沉重地往下滑,我赶紧搂紧她的腰。“……大床房吧。拿房卡过来,快点的吧。地址wwW.4v4v4v.us”
电梯里她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很紧。像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1208室。
用脚踢开房门,映
眼帘的是一个标准的商务大床房。一张两米的大床。白色高档床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星星点点。
我把她扶到两米宽的大床上。她一挨到床垫,就像被抽了骨
一样瘫在上面,脸直接埋进雪白的被子里哼唧哼唧。
“脱了鞋再睡。”我走过去,想帮她解开短靴的拉链。
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蹬掉了靴子,穿着黑丝袜的脚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就在我转身想去沙发上对付一宿的时候,她突然翻了个身,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那
醉酒的迷离突然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像野兽护食一样的偏执。
“程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过来。”
我站在床尾没动。
“我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吗?!”她突然拔高了音量,伸手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借着酒劲用力往后一拽。
我完全没防备,直接跌在床垫上。
还没等我撑起身子,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
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胸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长发垂下来,挡住了顶灯的光,在我们之间形成一片带着酒气和热度的
影。
“我今天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滚烫的呼吸
在我鼻尖上,“要是哪天你也不在了,或者你不管我了……林昊这个
,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一滴眼泪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吓
。
“我不能让你走。”她喃喃着,手突然摸向我的腰带,“把你牢牢捆住……捆在我的身边,就算是个婊子,我也认了。”
“林昊你疯了!”我下意识按住她的手,“你喝多了,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程渊!”
“我他妈知道你是谁!”她甩开我的手,动作粗
得根本不像个
。
腰带的卡扣被直接扯开,金属撞击在床沿上发出脆响。
拉链被粗鲁地拽下,连带着内裤直接退到了膝盖处。
空气微凉,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突然的
露和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温度,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她低着
,死死盯着那个已经半抬
的器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看……它认识我。”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攥住。
“你的身体……”
“比你诚实多了。”
手心很烫,掌纹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那种带着极强目的
的握力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
她没有任何
的羞怯,反而像是在研究一件确认归属权的物品。
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把刚渗出的一点透明
体抹匀。
“唔……”我咬紧牙关,浑身肌
紧绷。
她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
发散落在我的腹部,有些痒。温热湿润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舌尖极具挑逗
地舔过那个渗水的孔
。
“甜的。”她抬起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记住这个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重新跨坐好,双手摸向直筒裙的下摆。
我听见丝袜摩擦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声。
她没有把丝袜完全脱掉,而是粗
地将其褪到膝盖下方,勒在小腿上。
紧接着,她用手拨开内裤的边缘,另一只手扶住我,将自己稍微抬起,对准了位置。
“看着我。”她命令道。
下一秒,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嘶——!”
湿热。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包裹。她体内烫得惊
,那些在刚才的失控和醉意中分泌出的体
,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啊……哈……好大……好爽”她仰起
,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把全部的重量都压迫在那个结合点上。
她的身体在一寸一寸把我吞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是在排斥这种陌生的侵
,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
。指尖抠进我的t恤。
“好……好
……嗯……”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