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混不吝的坏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的笑意。
“行。”她痛快地点
，“
朋友就朋友。”
说完她凑过来，在我嘴角重重亲了一
。嘴唇软乎乎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
“不过先说好，有个条件。”
“什么？”
“以后做
，少让我用骑乘姿势。”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后腰，眉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副
的身子平时缺乏锻炼，核心力量差得要命，在上面晃久了第二天腰都要断了。”
“你能不能——”
“还有，”她一本正经地打断我，“昨晚你咬我这儿的力度不对。太轻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我想的夸张多了，你弄得太轻反而觉得痒，不上不下得很憋屈，下次可以咬重一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我听得目瞪呆：“你这是在……复盘我昨晚表现？”
“废话，做任何事都需要复盘找短板。”她理直气壮，“包括做。”
“……”
“不过你小子耐力确实可以，第一次实战没丢，以后多练练应该是个好苗子。”
“你现在这副吻，跟你在讲台上点评期中考试卷子一模一样。”
“我毕竟是你的英语老师嘛，职业习惯改不了的。”她冲我挤了下眼睛。
我是真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两个光着身子的搂在
七八糟的床单上，满身都是
涸的体
痕迹，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傻乐。
***
她先去洗澡。
浴室门故意留了条缝，水声哗哗啦啦地响，带着酒店那种廉价花香沐浴露味道的水汽一个劲地往外冒。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拿过手机。
北京时间十点半。
微信里张凯发了三条语音问我死哪去了，我随手回了个“在亲戚家借宿，下午就回”，直接把手机扔回床柜上。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还是像那天晚上在她公寓里一样的画面，只是这次我没再移开视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浴巾刚好卡在腋下，堪堪包住挺翘的
部边缘，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滴在锁骨上，胸被热气蒸腾出一片诱的
红。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一勾：“看够没？快点滚去洗。”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下面的晨勃还没彻底下去。
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下扫了一圈，再抬眼看我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看得我后脊梁直冒电火花。
我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洗完澡擦着发出来时，我直接愣在过道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换好了衣服。
没穿昨天换下来那件高领毛衣，而是一件崭新的法式翻领白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锁骨。
下半身还是昨天那条黑色直筒裙。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些东西？
她现在正在穿丝袜。
全新的一双，和昨天那种厚实的款式不同，今天这双大概只有20d，薄得半透明，泛着一点微光。
她一只脚踩在凳子边缘，双手把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足弓、脚踝、小腿，原本白皙的皮肤被一点点吞噬在黑色里。
到膝盖的时候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裤腰一路往上提，直到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妥帖地包裹住大腿和腰腹。
穿好丝袜，她坐回凳子上，拉开了一个明显是她自带的化妆包。
底、遮瑕、眉笔、眼线、红……一应俱全。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对着镜子熟练地在脸上涂涂抹抹。那上妆的手法，
准而优雅，绝对不是什么男能现学现卖的肌
记忆。
“你……”我忍不住出声。
“嗯？”她手里的眼线笔没停。
“你出门过夜，包里还随时备着新衣服丝袜和全套化妆品？”
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继续勾勒眼尾的弧度：“怎么？”
“……所以昨晚你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
“
绪到位是真的，伤心是真的，害怕是真的，你是也真的。”她放下眼线笔，语气平淡却有力，“但一个成年
在外面过夜，随身带补妆工具和换洗丝袜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跟是不是临时起意没关系。”
“但是——”
“停。”她拿起一支颜色偏
的豆沙色红，仔细地涂抹着，“我确实想过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既然要办事，总不能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光着腿出门吧？”
她拿起定妆
雾对着脸“呲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