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
,我身体里有……”
“我知道你是谁。”我直视着她,“你是宋知意,也是林昊。是我的英语老师,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
朋友。你在床上会说伦敦腔的英语,也会
着脏话喊我哥们儿。你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独一无二的
。”
“我要娶的就是这个
。”
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我的手背上。
“嫁给我。”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扑上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下来。
泪水的咸涩,
红的蜡质感,还有一丝残存的茶香,狂热到几乎要把彼此的骨血都揉碎。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满脸是泪,却笑得很灿烂。
“yes.”她说,“i will marry you. i do.”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离开办公室。
不够宽敞的沙发上,她半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着。外面的走廊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应急灯的幽幽绿光。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暖黄光晕,手掌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脊背。
她睡得很沉,呼吸间偶尔还会习惯
地皱一下鼻子——那是以前林昊每次打完球累瘫在长椅上时才有的微表
。
而现在,这个表
毫无违和感地出现在了一张化着残妆的美艳脸蛋上。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mmm… don\''''t go…”
“不走。”
“stay…”
“i\''''m staying.”
“forever…”
“forever.”
她在睡梦中轻轻弯了下唇角。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像个习惯了跟兄弟挤一张床的大男生。
我拉过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我们两
身上,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