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掏钥匙的手依然颤抖不已,钥匙
了两次才
进锁孔……属实给广大唯物主义者丢脸了。
进屋之后,她迅速将门反锁,又拧了拧,确定打不开才松手。
沈天奕决定给房东打个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而对方压根没给她
嘴的机会。
“喂?哦是小沈啊,住得还习惯吗?水电没问题吧?wifi怎么样?”
“请问……”
“wifi不行对不对?你们年轻
对网速要求高,阿姨明天就找
去看看。阿姨还有事就不聊啦,拜拜!”
沈天奕:……
她怎么感觉房东有点做贼心虚呢?
她再次拨打房东的号码,这次手机里却传来一个机械的
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天奕:……
刚换上拖鞋,母亲就打来电话。
阿姐去世后,父亲一咬牙,
脆卖掉那栋令
伤心的灰色小楼,带母亲回了县城老家。
所以,南街老巷已经没有“阿涛洗剪吹”了。
“小天,工作确定了没?男朋友找到了没?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
沈天奕:……
她突然很想把手机砸掉。
好端端的怎么就提起找对象的事了?一定是左邻右舍天天给老妈洗脑。
“我面试了几家公司,很快就能上岗。”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最近刚和一个研究生学长确定关系,等忙过这一段就回去看您。您早点休息吧,别累着。”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盯着剥浊泛黄的天花板发呆,像棵蔫吧缺水的烂白菜。
工作在哪儿?男朋友又在哪儿?她一时想不清楚。
……
夜,屋里的凉意比白天更重。
沈天奕在硬板床上翻了个身,把脑子里
七八糟的想象掐断。
“没事的。”她小声安慰自己,“凶手被抓了,闹鬼是迷信,房门锁好了就没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紧绷的四肢慢慢放松。
半梦半醒之间,墙壁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她猛地睁开眼,彻底惊醒。
声音来自隔壁。
可那个摊主说过,502很久没
住了……
明明是六月,她却冷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声尖利的猫叫声划
黑暗:“喵——”
沈天奕吓得魂都要没了,牙齿止不住地哆嗦。
501不会真的闹闹闹、闹鬼吧?!
她彻底没了困意,从床底摸出一根
球棍,战战兢兢地走到门
。
“嘎吱”一声,她打开门,探出脑袋向外张望。
黑漆漆的走廊上空无一
。
握着
球棍的手心在冒汗。她用手机照明,迈着机器
般僵硬的步子来到凶宅门前。
门居然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