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伸手搂了搂她,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轻拍她的后背。
午后的光线昏黄而柔和,母
俩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
……
周六一早,沈天奕坐车返回龙城。
同学聚会定在中午,地点是龙城一中附近的兴盛面馆。
沈天奕赶到时,包厢里已经坐了大半桌
,桌上摆着五碟凉菜和一壶茶水。
她挨个打了招呼,坐到靠里的位置。
大伙对她这个“高考不利的学霸”印象很
,听说她打算在龙城工作,都委婉地表示有点可惜。
兴盛面馆的现任老板叫唐森。沈天奕对他的变化感到不可思议。
印象中的唐森是个戴眼镜的胖小子,体育课跑步总垫底,如今瘦了一大圈,换了副细边的金属框眼镜,整个
往那儿一坐,竟然有几分斯文模样。
大伙起哄说唐老板真是玉树临风啊!
唐森摸着后脑勺嘿嘿笑,红光满面地说今儿个不醉不归!
沈天奕跟着笑了笑,端起瓷杯喝茶,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门
飘。
辛柏言推门走进来,后面跟着秦雪瑶。
见两
一前一后,唐森吹
哨打趣道:“哟,这是什么
况啊?”
辛柏言拉开椅子坐下来,仍是一副高冷模样。
秦雪瑶脸颊微红,娇憨地瞪了唐森一眼:“哎呀别
说!我家那
房子又出了命案,老麻烦了。辛柏言这两天一直在帮我忙。”
“哦?”唐森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我看新闻上说龙城警方
了一桩六年前的谋杀案……难不成是你家?”
辛柏言翻菜单的动作停住了,抬起眼:“嗯。凶手是当年秦家公寓的租客。继父杀了七岁的
儿,把尸体埋在阳台花坛里,然后和妻子逃跑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母亲居然不报警?妥妥的恋
脑啊。小姑娘真可怜……”同学们分分感叹。
秦雪瑶坐到沈天奕身旁,微笑道:“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唐森倒了一盅酒,和辛柏言寒暄起来。
秦雪瑶看看垂
丧气的沈天奕,又看看神
冷淡的辛柏言,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打车来面馆的路上,辛柏言忽然让司机绕道去怀乡小区。
“你要去接沈天奕吗?不用了,咱们直接过去。”秦雪瑶说。
“为什么?”他挑眉。
秦雪瑶面露难色:“那天在警局做笔录,沈天奕对我说……她不想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