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俩关系好,经常一起逛街或打麻将。警方调查后发现她俩最近频繁去一个地方打麻将,而那个麻将馆的
老板也失联了。”
“这三
都死了。”辛柏言眉
微皱,“还有一名死者是谁?”
“刘莉莉的侄
。还在上大学呢,暑假来她家玩……可怜啊。”
阿肥在脚下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沈天奕赶紧丢了块烤
翅给它。
“警察是怎么找到尸体的?”辛柏言问。
我老婆几个月前买了栋郊区别墅,原本是用来投资的,还没住
。
我压根没想到她会死在那里!
警察调查了我老婆近期出
的所有场所,发现这栋别墅晚上亮着灯,空调外机一直在转,就
门进去搜查——
男
哽咽着,几乎快被丧偶的悲痛压垮了:“然后就看到、看到现场有四具面容淤青的尸体!”
辛柏言点
,面沉似水:“死因呢?确定是自杀?”
郑老板叹了
气:“四
身上都没有外伤,衣着整洁,现场也没有搏斗痕迹或凶器。法医解剖尸体,在胃部残留物里检测出氢化物,判断是服毒自尽。”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老婆是为了成仙而自杀呢?”辛柏言问。
“道长啊,事发当
您去现场看一下就知道有多邪门了!”
郑老板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纸和笔,简单画了别墅平面图给他看。
沈天奕不由往前倾了倾身子,看得目不转睛。
男
在每个房间里标了一个小圈,代表尸体的位置。
“四具尸体躺在不同的房间:我老婆在客厅,刘莉莉在厨房,麻将馆老板在浴室,刘莉莉的侄
在主卧……”
紧接着,他移动笔尖,在客厅靠窗的位置用力打了一个叉。
“最邪门的地方在这儿。”郑老板的脸上血色全无,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东西,“客厅窗户的正中间挂着一面铜镜。铜镜上用红色毛线绑着两把剪刀,一把刀尖朝上,一把刀尖朝下。铜镜正下方摆着一个香炉,里面叉着一根毛笔和一个纸扎
!”
他把平面图转过来推向辛柏言。线条虽然潦
,但结构清晰——四具尸体的死亡位置连成线,恰好形成锋利的剪刀状。
沈天奕惊愕地捂住嘴,感觉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滚。
辛柏言拿起纸张细细端详,表
没有太大变化。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室内氛围变得有些压抑。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微微勾起嘴角,嗤笑了声,将纸张撕成两半。
“切,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