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柏言利落的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挨个取出法器:“开始录像。”
沈天奕默默打开手机录像功能,镜
对准辛道长。
只见他去洗手间接了一杯清水,走到客厅中央,正对着石灰勾勒的
形
廓,左手掐了个诀,拇指扣在中指根部,右手蘸取杯中,朝客厅四个角落依次弹洒出去。
“第一步叫净秽。”
水珠洒落在瓷砖上,他嘴里低声念诵道教净秽咒:“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他转身走向窗户,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虚画出一个符文,看笔画似乎是“清”字。
“第二步,召将。”辛柏言右手举起桃木剑,左手晃动三清铃。
铃声清脆而悠长,尾音在室内回
。他迈出一步,绕着地面的
形
廓走起了步子,绕行的轨迹是一个规整的圆。
“……上清有命,召请诸神……”
三清铃在他左手中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动。他挥动桃木剑在空气中不断翻转、刺出。
沈天奕在旁边举着手机,大气不敢喘。
她不得不佩服男神的信念感。这动作,这步伐,这
诀……就算是演出来的,也行云流水到足以以假
真,可以去客串恐怖电影了。
“第三步,封镇。”
辛柏言把剑和三清铃搁在茶几上,转而拿起那柄拂尘,绕着客厅的四面墙壁缓缓走一遍,用拂尘在墙角处扫三下,仿佛在掸走不存在的灰尘。
走到窗户那儿,他停下来,用拂尘的柄端轻敲窗框,对着铜镜低声念诵:“天雷殷殷,地雷昏昏……迎祥降福,永镇龙神!”
最后,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张黄色符纸和一小盒朱砂,右手食指蘸取朱砂,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镇宅法咒,贴在走廊的墙壁上。
“走廊连接四名死者的房间,可以最大限度发挥符咒的力量。”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茶几边,仰
喝掉杯中清水。
“驱邪完毕。”他擦掉手指上的朱砂
,又恢复了平
里的懒散模样,“剩下的明天再说。”
沈天奕按下停止键。录像总共十分钟。
“喵~”阿肥躺在地上舔毛,看上去比
类还胜券在握。
“录像发我一份。”辛柏言合上行李箱。
“学多久能达到你这么专业的水平呀?”沈天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当初可是在山中的道观潜心修行五个月。”辛柏言斜睨着她,皮笑
不笑,“当我助理很轻松吧?”
“嗯!”
一晚上满打满算才工作十分钟……她以前从没做过如此轻松省力的活儿,简直像白捡钱。
可沈天奕毕竟是老老实实打过四年工的
孩。最初的兴奋劲儿过后,不劳而获的负罪感又令她手足无措。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她忍不住问。
辛柏言沉默了。孤男寡
共处一室,他直勾勾盯着她饱满红润的唇,心里掀起滔天巨
。
极其大胆香艳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连身上的道袍都压制不住这个邪念。
……洗鸳鸯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