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在王妈之前蹲到周瑾阳面前。
她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慢,拇指从他的眼角滑到嘴角,把泪痕擦得
净净。
“弟弟别怕。”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
周瑾阳抽噎着,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姐姐在呢。”
周书意把周瑾阳抱起来。孩子,二十多斤,她抱得有些吃力,但还是稳稳地把他抱在怀里。
周瑾阳把
埋在她的肩窝里,小手抓着她的衣服,哭声慢慢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姐姐
你。”周书意在他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最
你。”
“记住了吗?”
周瑾阳抬起
,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慢慢点了点
。
他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姐姐抱着他,姐姐给他擦眼泪,姐姐说
他。
这让他觉得安全。
这让他觉得温暖。
这让他觉得,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
。
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被写好了。
像一份合同,用眼泪签了字,用
做了印章。
无法撤销。
无法反悔。
周书意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
是契约。
是她和周瑾阳之间,永恒的、不可更改的契约。
她低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全心全意依赖着她的孩子。
“弟弟,”她在心里说,“游戏开始了。”
窗外,阳光正好。
风很轻,云很淡。
没有
知道,在这栋漂亮的别墅里,在这样一个普通的下午,一场持续一生的战争,打响了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