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的轨迹——
他猛地低下
,端起粥碗,一
气喝了大半碗,烫得舌
发麻也没停下来。
周书意没有看他。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极隐秘的弧度。
没有
注意到。
接下来的一周,周瑾阳变了。
他变得沉默,变得容易发呆。上课的时候,老师的
笔在黑板上吱吱嘎嘎地响,他的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却是别的画面。
那些画面碎片一样地闪回,不完整,不清晰,却比任何完整的画面都更有冲击力。
他开始躲着周书意。
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
每次周书意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微微侧过身,或者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不是因为他讨厌她——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在意了。
靠近她的时候,他的心跳会加速,手心会出汗,小腹会收紧。
那种感觉让他害怕,让他不知所措,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失控的机器,所有的程序都
了套。
周书意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她当然察觉到了。她每天都在观察他,像科学家观察显微镜下的标本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
她注意到他看她的方式变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以前他是直视她的眼睛,坦然的、信赖的、像小动物看主
一样的眼神。
但现在,他的目光会躲闪,会在她脸上停留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会偷偷地看她的嘴唇、她的锁骨、她的腰。
她还注意到,他开始频繁地洗内裤。以前是一天换一次,现在是一天换两次,有时候一天换三次。
他把内裤藏在水池底下,用冷水泡着,等到没
的时候才偷偷地洗。
她还注意到,他的手机浏览器记录里,出现了一些他以前从没搜过的东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那条没关紧的门,那阵恰到好处的声响,那句若无其事的“昨晚睡得好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点,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甚至算准了周明远出差、林薇不在家、保姆请假的那个周三,算准了他写完作业去倒水的时间,算准了他会经过那条走廊。
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确到秒。
现在,猎物已经触网了。
她需要的,只是再等一等。
等他挣扎得足够累了,等他被那些陌生的欲望折磨得够久了,等他开始主动向她求助的时候,她再伸出手,带着温柔的笑,说——
“弟弟,别怕,姐姐教你。”
两周后的一个晚上。
周瑾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窗外在下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敲着玻璃,像是在敲他的心脏。
他已经连续一周没睡好觉了。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
那些他拼命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梦里,啃噬他的理智,让他一次次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让他羞耻的状态。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双手攥着被角,咬着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不行,却挠不到。
小腹
处那种涨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必须蜷起身体,用膝盖顶着腹部,才能勉强忍耐。
他需要帮助。
但他不知道向谁求助。
向爸爸?不行。爸爸会说“男孩子嘛,正常的”,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向妈妈?
更不行。
妈妈会皱着眉看他,说“你才多大,想这些
七八糟的
什么”,然后给他约一个心理医生,让他对着一个陌生
说那些他根本说不出
的事
。
向同学?开玩笑。
这种事怎么能跟别
说?
那……姐姐?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以。
姐姐是
孩子,是比他大几岁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最不应该被这种事
玷污的
。
他不能。
他咬着枕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一百多只的时候,他听见了敲门声。
轻轻的三下。笃、笃、笃。
“瑾阳?你睡了吗?”
是姐姐的声音。
周瑾阳猛地坐起来,心跳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