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拇指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边缘还是有一点点锋利,划过皮肤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痒的刺痛。
“你
我吗?”她问。
“
。”这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快得像条件反
,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那你愿意为姐姐做任何事吗?”
“愿意。”又是条件反
。
这两个字他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从十几岁说到十,说到它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脱
而出的本能。
周书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的手从他肩上移到他的胸
,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她的掌心里有一
凉意,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肌
,渗进他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在敲门。
“你心跳好快。”她说。
“……我知道。”
她在他的心脏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手。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周瑾阳看不见那是什么,只看见她背对着他,手在抽屉里翻找了几下,然后合上抽屉,转过身来。
她的手里空空如也,但她的表
变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种变化很细微,嘴角的弧度向上多弯了一度,眼神里的温度向下调了一格。
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把衣服脱了。”
四个字,平静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周瑾阳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什么?”
“衣服。脱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面结冰的湖。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脱衣服?
为什么?
要做什么?
他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出这个房间,应该把这一切当作一个荒谬的梦忘掉。
但他的手不听他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身体里有一个比他更强大的声音在说:听姐姐的,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姐姐永远不会害你。
他站起来,双手抓起t恤的下摆,往上拉。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
。
t恤从腹部拉到胸
,从胸
拉到肩膀,从肩膀拉过
顶。
领
卡在鼻梁上的时候,他闻到了自己衣服上的味道——洗衣
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闻这个味道,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也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t恤被他攥在手里,垂在身侧。
他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
十少年,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肩膀不够宽,胸膛不够厚,但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
廓。
锁骨很明显,胸肌还没有成形,腹部平坦,没有赘
,也没有腹肌。
皮肤很白,能看到胸
下方青色血管的走向。
他低着
,不敢看她。
双臂微微向内收,下意识地想要遮住什么——不是遮住身体,是遮住那两种矛盾的
绪:一种是羞耻,想要逃跑;另一种是期待,想要她继续。
周书意的目光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动。
像一条蛇,缓慢地、无声地滑过他的皮肤。
每一寸被目光扫过的皮肤都会燃起一小片火焰,烧得他浑身发烫。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
“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她的指尖在锁骨窝里轻轻点了一下。
“……锁骨。”他的声音涩得像砂纸。
“对。”她的指尖从锁骨中央滑到肩峰,沿着锁骨整条弧线走了一遍。“锁骨是
体最脆弱的骨
之一。把手指按在这里,能感觉到脉搏。”
她的指尖真的按了下去,按在他锁骨内侧的凹陷处。他确实感觉到了——不是脉搏,是她的体温。凉凉的,像一块冰放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从锁骨到胸
,从胸
到腹部。指尖在他腹部中央的凹陷处停下来,打了一个圈。
“这里呢?”
“……肚子。”
“肚脐。”她纠正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母亲教孩子认字时才会有的耐心,“这里是肚脐。你出生的时候,脐带就是从这儿剪断的。”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肚脐。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他不忍心打断她。
她像是在给他上什么课,而他是那个唯一的学生。
她的手指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