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端经过时夹得更紧、更久,有时会停留一两秒,用脚趾间的缝隙去感受那根血管的搏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跳,一下一下,和他在枕
里发出的那些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同一个频率。
“看着我。”她说。
他把枕
从嘴里吐出来,转过
,看着她。他的眼睛红了,瞳孔涣散,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上全是牙印和唾
。
他的表
已经不像一个
了——更像是一
被
到绝路上的、既恐惧又兴奋的、浑身发抖的小兽。
她低
看着他,脚上动作不停,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她的脚后跟碾过他的根部时,他整个
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支被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极限,箭在弦上,只需要再松一点——
“不许
。”她说。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权威,像法官敲下法槌,像国王签署特赦令——只是他等来的不是特赦,是终身监禁。
他把嘴唇咬出了血,用尽了全部的、所有的、仅存的意志力,把那道闸门死死地顶住了。
他的身体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要要要”,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许
。
不许
。
不许
。
她的脚还在动。
他咬着嘴唇,浑身痉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看着他的眼泪,嘴角弯起那个弧度——不是残忍,不是温柔,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两者之间的、像在看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时,艺术家脸上会出现的那种复杂的表
。
是满意,是欣赏,是“你果然能做到”的笃定,是“你果然逃不出我的掌心”的确信。
她收回了脚。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用拇指擦掉他眼角还挂着的泪珠,然后低下
,在他湿漉漉的、沾满泪水和唾
和血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她轻声说,“今天到这里。”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整个
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的脸,那张逆光的、埋在
影里的、只有眼睛在发光的脸。
“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
声,“我……我还没有……”
“没有
。”她替他说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你没有
。因为没有我的允许。”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眼泪再流下来。
他的身体还在那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挣扎,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翅膀扑腾着,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且你今天不会
了。”她说,声音依然温柔,“姐姐不让你
,你就
不了。你的身体,姐姐说了算。记住了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一张狼狈的、哭泣的、被打碎又被勉强拼凑起来的、少年的脸。
“记住了。”他轻声说。
“乖。”
她直起身,走向门
。
走到门边时回过
,看了他一眼。
他依然躺在床上,浑身赤
,身体还硬着,嘴唇上全是血和泪,像一件被用完之后随意丢弃在床上的、坏掉了的玩具。
“把床单换了。”她说,“脏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周瑾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盏白色的吸顶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灰蒙蒙的,像一个蒙了尘的太阳。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种没有被满足的欲望像一根刺,扎在他身体最
处,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但他没有伸手去碰自己。
因为她说过——不许
。她只说了不许
,没有说不许碰。但他知道,如果她发现他自己碰了,后果会比上次更严重。
因为他现在有了新的身份——她的狗。狗不会背叛主
。狗不会在主
不在的时候自己做决定。狗会等。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身侧,攥成拳
,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快要把他
疯的空虚。
床单上全是他的汗水和泪水,还有她脚底的温度,已经凉了。
他把脸埋进枕
里,闻着上面残留的、椰子和杏仁的味道,轻声地说:“主
……晚安。”
窗外,太阳正在西沉。
整个房间陷
了蓝色的、温柔的、傍晚的暮色中。
他在那片蓝色的暮色里,慢慢地、艰难地、像爬过一片沙漠一样,让自己的身体安静了下来。
他终于学会了——把“想要”和“得到”之间的那根线,完完全全地
到了她的手里。
她要他什么时候想要,他就什么时候想要。她什么时候给他,他就什么时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