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n109区地下车库的电梯门无声滑开。lt#xsdz?com?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秦彻的皮靴踩在地面上,风衣下摆还带着夜色里的凉意与硝烟味。
他看到蜷在沙发里的你——整个
陷进
红色的天鹅绒里,一条腿垂下来,脚尖悬在地毯上方晃着。
“怎么还没睡。”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边桌上,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把大衣扯下搭在臂弯,暗红的瞳孔借着顶灯的光自上而下扫了你一圈,像审视一只悄悄潜
他领地、还不知危险的小兽。
衬衫袖
卷到小臂,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新鲜擦伤,是他半小时前在码
跟
“谈事”留下的纪念品。
“等我?还是等今晚的慰问品?”他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海绵垫上,巨大的
影把你罩得严严实实。
秦彻熟门熟路地另一只手用指背划过你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逗猫。
他低低笑了一声,“你闻起来……像在认真等我回来。特意洗过澡了?还换了那件我上次说好看的那条睡裙。嗯?小狸花今晚打得什么主意?”
他嘴上这么问,却根本没打算听你回答。
指腹顺着你的脖颈滑到锁骨窝,在那处凹陷的地方停下来,压了压,感受到你的脉搏在他的指下急了一阵又缓。
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那是侵略与满意两种笑意在跳探戈。
“不说话?是想让我亲自验证一下等到什么程度了?”秦彻没有给你任何后退的余地,修长的手已经从你的腰侧摸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料子,手心滚烫,像一块刚从锻炉里捞出来的红铁。
秦彻的膝盖压上了沙发边缘,整个
的重心往你身上倾斜。
那只原本撑在你身侧的手顺着沙发靠背滑到你脑后,指节没
你的发丝间,不急不缓地收紧,像攥住了一叠名贵丝绸。
他没有用力扯,只是握着,让你不得不微微仰起
来,露出整段脆弱的脖颈。
“等——等到手指把真丝的边都绞皱了,等到盯门
盯得眼睛发涩,等到听见电梯响的那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等到——”你的语气里是拼命压抑着的担心与委屈,只看着他的嘴唇发呆,不肯与他对视。
秦彻俯下身,鼻尖蹭过你的耳廓,呼吸又烫又慢,像刻意温着一团火慢慢温到你皮肤上。
薄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垂开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跟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秘密。
“等到都湿了,是不是?”
秦彻边说边直起身,身高差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些很
的东西,可他古希腊雕塑一样妖俊的脸上却平静得像湖面。
他松开你的
发,手指却顺着你的肩线往下走,沿着你手臂内侧那道敏感的皮肤一路滑到你的指尖,然后握住——五指
缠,将你的手整个包进他温热的掌心里,再慢慢带到他的唇边。
他的手真大啊。你开小差看着你与他重叠的手,暗暗想着。
“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碰过没有?”秦彻的声音犹如
态的天鹅绒,说着这种荤话的时候最为让你粘腻心痒。
他问得随意,语气甚至慵懒平常至极,像在问你晚饭吃了什么。
可他的眼睛没离开过你的脸,盯着你嘴唇每一个微小的抿动、睫毛每一次下意识的颤动,像读一份只有他能
译的密电码。
他把你的手指含进嘴里,先是食指,缓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舔过你的指腹和指节,舌
温热而灵活,绕着你无名指的根部打了一个圈。
然后他放开你,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笑了。
“嗯,咸的。小狸花,你紧张的时候连手心也都会出汗。你在紧张。紧张什么?怕我今晚太凶,还是怕我不够凶?”他松开你的手,但并没有退开,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锁骨的线条露出来,紧接着是饱满的胸肌边缘,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那道刚才在码
留下的伤从肋骨斜斜地延伸到腹肌的上沿,像一道被刀锋划过的印记,还没完全止血,隐约渗着一点暗红色的血珠。
他把衬衫从肩上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椅背上,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整个
的重量一半压在你身上,结实的胸肌几乎贴上你的鼻尖。
你知道,他就是想用外面的味道刺激你,他也成功了——硝烟、铁锈、冷风、还有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
淡淡的、属于他独有的气息,像松木被火烤过之后的味道。
“想我了没?我不要“你平安回来就好”的想,我要那种“我想骑在你身上把你榨
”的想。”
他说话的时候胸廓微微起伏,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