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虽然是强压出来的语气。
秦彻贴在你耳后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拇指又复上你的
核，轻轻地、画着圈地揉，力道
准得像他在给某件密的仪器做最后的校准——而他清楚得很，他在校准的是你身体里那条正在越拉越紧的弦。
“哦？”他低
，灰白色短发垂落在额前，暗红眼眸在昏暗中像两簇燃着的火。
他俯身下来时，小麦色肌肤上的温度刷新着你的触觉神经——滚热的胸膛贴上你后背，你整个
都被笼在他的影里。
那根抵在你
的热硬阳具依然不进不退，只是随着呼吸与心跳以及其轻微的幅度磨着你。
“哦？”他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回答，拇指又压下去，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力道准得像他扣扳机时的手指——每一次揉压都恰好让快感堆叠到临界点，又堪堪停在引
之前。
你感觉到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向后送胯，不知道是想躲开他的手指还是想用他的
填满空虚。
秦彻哼出了声，第三次重复了一遍你的回答：“哦？哦这个回答我不满意。”他甚至把手指都从你的蒂上撤走，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左臂向后撑着床，右手在
红色的
上轻轻套弄。
他就坐在那里，像猎把诱饵悬在陷阱上方，看着猎物挣扎。暗红色的眼睛里是玩味享受的愉悦。
“重新回答我。”天和你都知道他最擅长用这种把戏这种语气勾得你发疯。
你突然起了顽劣的念，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揉捏自己的
尖，一只手抚摸着充血的蒂，半咬着下唇，微微皱眉看毫不避讳地看向他，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秦彻吸一气，双臂掐着你的腰将你举起，按至自己的
器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迅速简洁，
碎的嘤咛从你嘴中闯出。
“今天在外面动手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开枪的时候在想你，扭断手腕的时候在想你，血都溅到脸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在想你。”他环抱着你翻身，让你躺在床上。
秦彻缓缓往外抽了半寸，又狠狠顶回来——被这一下撞得痉挛般绞紧，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呜咽。
秦彻在你耳边吸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一直都在想——要是现在就能埋在你里面该多好。子弹上膛的时候我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下次要怎么
你。”
秦彻的大手从你腰侧滑上来，五指张开复住你的小腹，用力往下一摁——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你体内有多，顶到了哪里。
“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暗河在处涌动，他掐住你的胯骨开始挺动——很少见地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每一下都又又重，像是要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你身体里。
囊袋撞在你
上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彻的手掌还覆在你小腹上，每顶一下，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面有他的形状在起伏——那个凸起的
廓被他按着，像是要确认他在你体内做得有多。
他的呼吸越来越
，
在你脸上的热气湿漉漉的，带着金属和硝烟残余的气味——那是今天下午械斗留下的痕迹。
秦彻咬了一你的肩胛骨，犬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泛白的印子又松开，看着血色慢慢洇上来，又低舔过那一圈泛红的齿痕。
“今天那个拿砍刀的，趁我想着你分神的时候才削到这里——”他捉住你的手，带着你的指尖摸着他胸肌上的伤，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下猛地一顶，力道大得让你整个往前滑了一下又被捞回来，他用小臂与手腕你箍住你的肩膀，“我甚至没感受到疼，我真的一直都在想回去要怎么你。”
他喘了一声，掐着你肩膀的手收得更紧，指节几乎要陷进你的皮肤里。
那根埋在你体内的东西烫得像刚从弹膛里退出来的弹壳，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
的，顶
时又整根没，把那些被带出的软重新塞回去，发出“咕叽”一声湿黏的响。
“疼不疼？”他忽然问——他的手还握着你的手覆着他的胸肌，嘴上却在问另一件事，“我这样……你疼不疼？”
你已经没力气说话没力气起身去吻他的唇，于是你微微摇了摇。
你看见他下颌线绷紧几秒，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涌出一种幽暗的、近乎虔诚的神色。
“我疼死了。”他自己回答了，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你感觉到他的手覆盖着你的手在他伤上用力按下去。
但你知道他说的不是这道伤，是里面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进到你这里还觉得不够，怎么顶都觉得不够——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病？”
他俯下身，额抵住你的额，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那根东西还嵌在你处，微微跳动着，他的胸膛也跳动着——两个之间隔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