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没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地靠近她,甚至连嘴唇都快要直接吻到她的下
上了,极其嚣张地挑眉:
“怎么?你不敢啊……唔!”
卓蔚盯着我,突然溢出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冷笑:“我有什不么不敢的。”
话音未落,她直接腾出一只手,面无表
地按了一下旁边的沐浴
。
随后,在掌心里还带着凉意的
体,毫无预兆地直接复上了我身前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
球,粗鲁又强势地揉抹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滑腻感和掌心的热度吓得我一个激灵,我瞪大眼睛,赶忙伸手去挡:
“啊!你
嘛呀!”
卓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底此时此刻像是烧起了一团墨色的火,她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将那些泡沫恶劣地揉搓在我的顶端:
“不是你主动叫我帮、你、洗、的、吗?”
看着她这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极具侵略
的面孔,我的酒劲瞬间被吓醒了一半。我终于开始怂了,结结实实地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开
:
“我……我开玩笑的……我自己洗……”
卓蔚的手指恶意地刮弄了一下我开始充血硬挺的
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
感的弧度:
“呵,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