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法更换绑定对象。】
礼栗面无表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宿主确定完全不考虑进行攻略任务吗?】
礼栗 确定。
【即使不进行攻略任务,系统也无法解绑,会一直存在于宿主的感知范围内。】
礼栗 那就一直存在吧,我不介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面板上的文字消失了整整好几秒钟,像是在消化她的态度,然后面板上缓缓出现了一行字。
【宿主是本系统遇到过的最难搞的宿主。】
礼栗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该觉得好笑还是该觉得无语。
她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配合,既然系统说了没有惩罚机制,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天天看着这块面板在眼前晃来晃去,习惯了就好。
实在不行还能当个手表。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踩进床边的帆布鞋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感觉后脑勺的伤
又被牵动了,疼得她龇了龇牙。
系好鞋带之后她站起来,拿起床
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她大概晕了不到一个小时。
手机屏幕上还有几条消息,是室友王意舒发来的。
王意舒 栗栗你去哪了?图书馆闭馆了都没看到你出来
王意舒 ???你
呢
礼栗打字回复 没事,摔了一跤,在校医院。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王意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礼栗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摔了一跤?!”王意舒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中气十足到礼栗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摔哪了?严不严重?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