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电脑,重新穿上鞋,拿了手机和钥匙,对王意舒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出了门。
王意舒在后面喊 “你去哪啊?你
还伤着呢!”
“很快回来。”
礼栗出了宿舍楼,沿着下午走的那条路又走了回去,一直走到那片小树林。
傍晚六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昏黄黄的,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看着有点瘆
。
礼栗胆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顺着那条土路走到那棵老槐树下面。
手电筒的光柱往上扫,树
上确实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应该是她爬树的时候留下的。
树冠在夜色中黑黢黢的一团,什么都看不清,礼栗把手电筒往上照了照,试图在枝叶间找到那团白色的影子。
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礼栗站在那里,冷风灌进卫衣领子里,冻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又看了几秒钟,正准备走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过树根,
露的树根上有一小片暗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
礼栗蹲下来看了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纱布,心想那应该是她磕到树根时留下的血,不是猫的,那就好。
礼栗在那棵老槐树下又站了一会儿。
手电筒的光在周围的灌木丛里扫了一圈,除了几片被风吹得打旋的落叶之外什么都没发现。
她不死心,又沿着小树林里的那条土路往前走了十几步,手电筒的光柱在每一棵树的枝杈间扫来扫去。
树影在光线下晃动得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配上十一月的冷风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整个场景的氛围着实算不上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