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舰了吧?”
声音从面前的吧台处传来,而且还是俾斯麦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亚尔薇特立马抬起
,看着那边穿着黑色
仆装的俾斯麦,她的表
随之就变得认真严肃。
“是的。”
“呵呵,现在是休息时间,亚尔薇特你大可不必这么认真,放松就好。”
“嗯。”
又喝一
黑啤酒,俾斯麦那边随之端来了一盘香肠。铁血的名菜,也是经典的下酒菜。
“来,我请客。”
“嗯,那我不客气了。”
俾斯麦请客啊,看起来对方应该是有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的东西,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和最近指挥官手里面到手的那枚戒指有关。
“其他阵营的消息呢?”
果然,俾斯麦很明显就是想知道指挥官对于誓约对象的想法。
亚尔薇特用盘子边上叉子去叉起了一片香肠,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吃,只是拿在手上,眼睛盯着那边擦着酒杯的俾斯麦,向她汇报着今天指挥官那边的
况:“今天指挥官的确是对于誓约方面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他在我的面前有些故意地模棱两可,并没有对我透露出更多的东西来。”
“哦?是吗。”
俾斯麦拿着黑布擦拭酒杯的动作慢了几分,随之视线一转,到了那边坐在埃吉尔身边,一个劲地教唆她喝酒的兴登堡,道:“从指挥官拿到了戒指开始,那几个阵营就一直暗流涌动,尤其是重樱……”
“上一次的演习,作为盟友的重樱很明显是对于我们的作战有不配合的动作,并且对于对方阵营的鸢尾和白鹰有着很强的针对
。发布页LtXsfB点¢○㎡”说完话,这亚尔薇特才慢悠悠地对着那切法略显生疏的香肠咬下了第一
。
一整个香肠片都卷进嘴中,闭上嘴开始慢慢咀嚼。
“毫无疑问,重樱会对于我们这些有着婚舰的阵营有意见,尤其是我们铁血。一共四位婚舰,其中我和兴登堡就已经给铁血带来了优势,若是能够再多添加一位的话……”那俾斯麦说着,视线现实挪移到了那边的埃吉尔身上。
此刻的埃吉尔已经被那兴登堡和奥古斯特教唆着连喝了两大杯黑啤酒,本来以为在指挥官的培养下,这个家伙至少在酒量方面也该有一些长进了,但是吧…………
至少希望埃吉尔不会吐在店里。
视线接着挪移,到了另一边的腓特烈大帝的身上。
虽然腓特烈大帝的确从各种方面上考虑的话,都有着无比巨大的优势,但真的要说指挥官誓约的可能
…………很低。
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对于腓特烈的态度总是时远时近的,有的时候都愿意拉下脸来叫腓特烈一声妈,有的时候却对腓特烈敬而远之。
若是按照某些不可信小道消息的说法,这可能和指挥官的某些私
好有关系。
可,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私
好能够影响到指挥官对于一个
的态度?
更何况到底是什么样的私
好能够跟港区的腓特烈扯上关系?
只可惜指挥官向来对于自己的私
好方面对港区内的绝大部分
保密,哪怕是作为婚舰的自己也很难窥见其中一二。
知道的
……俾斯麦倒是清楚什么
知道,但是新泽西她同样不愿意透露,甚至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说。
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吗?
俾斯麦不理解,但也没办法。
而后就是亚尔薇特了。
亚尔薇特吃东西倒是快,就在俾斯麦还在观望着周围的功夫,这
就已经把盘子里那切好的一整根香肠给吃得差不多了,而且嘴上还很
净,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油渍。
作为自全铁血里有着数一数二的机会去担任秘书舰的她,次数简直是甩了第二名埃姆登整整一个数量级。
甚至说在有一段时间里,铁血里就只有亚尔薇特担任了秘书舰,其他
连提名都没有的,更别说还有作为单独秘书舰的时候。
按道理说,都有了这个待遇了,和指挥官几乎就是天天见的程度了,尤其是在指挥官主动提名的
况下,理应亚尔薇特也该和指挥官誓约了,可…………
先不说阿尔萨斯和新泽西了,就说自己吧。
和指挥官的接触很少,感
流方面甚至说还赶不上兴登堡得多,秘书舰指名…………若不是有的时候指挥官不想指名直接让随机抽牌决定的话,自己可能都没办法担任秘书舰的。
其实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还有机会得到指挥官的那枚戒指,甚至说那个时候大家在猜第三位婚舰是谁的时候,自己都坐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发话。
一直到了那一天,指挥官要自己带着革律翁去中央港区的时候,自己在看见指挥官对着自己掏出那枚戒指的时候,自己都绝对想不到这种
况。
该怎么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