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但是你也知道,我的选择向来不符合常理,既然大家觉得我会选,那我非要选一个大家想不到的选择,比如说你。”
“诶?”
指挥官单膝下跪,牵起了亚尔薇特的左手,轻
吻了一下她的左手无名指,接着对亚尔薇特说出了那句她朝思暮想都想从这个男
嘴里听到的话:“亚尔薇特,你愿意嫁给我吗?”
做梦一样。
毕竟眼前的场景一直以来都只会在梦里面见到。
“我愿意……”
自然,回答是下意识的。
有点子突然,但是,不坏……
稍后,指挥官坐在
地上,而亚尔薇特坐在指挥官的怀中,二
一起看着那下方港区的光景。
当然了,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只是看着那些风景而已。
指挥官的手有些……不安分。
虽然本身亚尔薇特这么穿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的,但毕竟亚尔薇特从来没有实际经历过,本身也只是个处
而已,真的到了实地检验,还遇上了指挥官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此刻也难免有些羞涩难堪。
撩拨开那件挡布,指挥官把自己的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放在了亚尔薇特的肚子上,时而抚摸,时而摩挲。
“唔…………”
亚尔薇特手上拿着自己的发饰,也就是那对很大的角,身子
不自禁地往指挥官的怀里靠,后脑勺已经贴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
“指,指挥官……”
“怎么了?老婆。”
这指挥官倒是非常自然地转变了对于亚尔薇特的称呼,不像这亚尔薇特,到现在她其实都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你喜欢我吗?”
“我
你哦,第一眼就
上你了。”
这是骗
的吧?
什么叫第一眼就
上了?
虽,虽然那个时候亚尔薇特看上指挥官的第一眼,就知道指挥官肯定是对自己有点意思的,而且自己当时酒下了结论:指挥官对自己很可能是一见钟
。
可是后面的事
无一例外全是在尝试让亚尔薇特推翻自己结论的。
后面亚尔薇特自己都在怀疑自己当时的结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但是现在嘛,看起来自己的确没错的。
“那,那既然指挥官你
……
我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誓约?”
“说这个?”
“你,你该不会又是在搞反直觉的东西吧?”
“毕竟这么吊着你也算是我的乐趣之一,反正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你,你原来喜欢看我左右为难吗?!”
“嗯,我很喜欢看你在我背后盯着我,但是眼睛里时不时有些失落的小表
。”
说白了,这个男
一直以来都是故意的,就是吊着自己,就是不誓约,甚至说都和俾斯麦誓约了都不和自己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尔萨斯之后,新泽西之前。”
“唔,原来指挥官你就是故意吊着我的!”
“不行吗?”
用以代替自己的不满,那亚尔薇特挥起了自己的小拳
,随后狠狠地,但却又是带着几分舍不得地往那指挥官的胸
上锤了上去。
“好疼好疼!”指挥官的脸上做出了一副很疼的模样。
自己,应该没怎么用力才对啊……亚尔薇特的表
也随着指挥官而发生了带着诧异与不知所措的变化。
不过嘛……
“诶呀,吓到你了?”
“指挥官!!!”
这下亚尔薇特才是真的用出力气来了。
下午,这指挥官也没有对其他
说,就这么自顾自地把自己这位刚刚抓在手里的鲜花给迎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不过虽说是自己的房子,但是这里其实并没有自己的房间就是了。
而亚尔薇特一进房来,似乎她要比自己身边这个男
要更加着急。
从嘴角处拉出来的银丝,还有那不舍得这些
体流出去
费掉而伸出来的舌
,都在昭示着这个
此刻的急不可耐。
自然,指挥官也是没有料到这个
这番如狼似虎的攻势,不稍会儿就被这个
给压倒在了沙发上。
“喂,亚尔薇特,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些?明明还是白天。”
“但,但是这里是指挥官的家对吧?这里是只有婚舰才能够进来的地方对吧?既然指挥官把我带到了这里来,也就是说我可以对指挥官做出我任何想做的事
了。”
她的话说得很快、很急,手上同时也不忘宽衣解带,同时去摩挲着指挥官的某个部分。
“你,你这怕不是想很久了?”
“诶,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哪怕是站在你的身边的时候,我也在忍不住幻想我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