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怕了。
他往下。
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背，将她的上身稍微抬离
，斜靠在自己膝上。
俯身用舌尖从肚脐一路湿画下去，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紧闭的
唇顶端。
仪琳把抓碎了。
不是恐惧的抓。是手指不自主蜷曲。在她指间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屑，指甲抠进泥地抠出了十条浅沟。
他剥开包皮，露出藏在里面的突起。
比模拟里更小，更
，几乎是半透明的浅
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缩了一下。
他极轻地抿上去。
单这一个动作，她的腰就弹离了铺，嘴
张开，发出的不是完整的字，而是田田田。
这一次他不需要停下来问疼不疼。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答了。
体涌出来。
不是很多，不是
吹，是从道内壁缓慢渗出的第一
清亮的黏。
带着微腥，微咸，苔藓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舌尖探
道
时被烫了一下，里面比外面高至少三度。
我湿了。她忽然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夹住了他的
。
这是好事。
佛祖会怪我。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替你说
。他抬起脸俯身回到她正上方，鼻梁上还沾着她的体。
她看着他鼻尖上那道反光的湿痕，突然伸手帮他擦了。
用拇指。
擦完之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嘴唇上。
你脸上是我的……东西。
嗯。
脏不脏。
不脏。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从羞耻变成了某种他不认识的、更
的东西。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说：田伯光，你进来。
他进去了。
只进了
。
比模拟里更紧。
真实的道比任何数据模型都要紧窄，内壁不是裹而是吸，每一道黏膜褶皱都有独立的神经反
，刚挤过就被箍得发麻。
她
处后的创还没完全愈合，但痛感已经被快感覆盖了。
他继续往里推，很慢，推一截停一下，等她咽完那气再推下一截。
推到三分之一她开始急促呼吸，推到一半她开始叫他的姓，推到底她的脚跟磕在他腰背上。
田，
疼？
不。太了。顶到里面了。
宫颈是烫的。
抵上去时，那圈含紧的软
轻轻一颤，不是缩，是吮。
在模拟里他对这触感只有数据的印象，现在它是活的。
他缓慢退出来再推，仍只用。
浅进浅出，不急，让她适应体内有异物在动的感觉。
她的道开始学会分泌。
体从处一层一层地渗出来，从黏稠变得滑腻，从透明变成微微泛白的浆。
合处开始发出细微的水声。
在安静的柴房里，这声音清楚得像有
在用指尖搅动一杯温水。
有声音。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正常。
太响了。
那我不动。
他停了。
停在她体内不动。
埋在处，被一圈一圈地箍着。
她的内壁在自主收缩，没有抽送的刺激也在缩，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吞咽。
停了大概十秒，她自己忍不住了，抬胯往上蹭了一下。
……你动吧。
他动了。
不是九浅一。
是从最处退到几乎全部退出，再一推到底。
整根。
慢，但完整。
每一下都碾过g点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的棱沟刮过去的时候她的腹肌就抽一下。
抽了十几下之后她已经不再压抑声音了，从嗓子眼里漏出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跟他的抽送完全同频。
还疼吗。
不疼了。是，是别的。什么别的我不知道。像泡在热水里，从里面往外烫。你每动一下，烫就往肚子上蹿一截，蹿到这里，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你能摸到吗。
他能。
隔着她薄薄的腹壁，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
廓。
不是。
是整根。
在她小腹处顶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