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听说书
讲过一个故事。
“一个
的等了男的一辈子，没等到。
“我当时觉得那的好傻。
“现在我知道了，她等的不是。
“她等的是之前那几天。
“她为了让那几天不用结束，宁愿等一辈子。
“田伯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她睁开眼，手指收紧，攥着他衣襟把他拉近。
“我说的是你。”
采石场往上走半里，有一条通向正院的青石台阶。
台阶已有百余年，被无数僧鞋和香客磨尽了棱角。
衡山派的知客僧在侧门接待了他们，引他们先去了侧院的寮房歇下，又叫来医僧给曲非烟母亲重新上药包扎，喂了小半碗退热的汤剂。
的体温在服药后开始缓慢下降，额
汗珠从黄豆大变作米粒大，呼吸从频密转浅。
曲非烟守在床边，手还搭在短刀刀柄上，跟熊三在野猪林分别时一样握得极紧，但神
已经松了很多。
仪琳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祝融峰顶的云海。
衡山对她来说是另一个圣地，她一身扯
的僧袍站在这儿，像个无家可归的影子。
寮房是禅房改建的简居。
青砖铺地，木窗半开，窗外一株老柏在晨风里晃着影。
林北关上门，把刀靠在床。
她靠窗站着，碎影落在脸上，眼眶微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田伯光。我离开恒山时，没想过这辈子还能站在另一个山门里。
“衡山派不是恒山派，但我站在这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出家。
“可是我已经不是了。”
他把她拉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胸
，双手环在她小腹前。
“你站在哪里都是仪琳。不是恒山弟子，不是尼姑。就是你。”
她沉默了。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僧袍的纽扣。
动作很慢，不是脱给他看，是脱给自己看。
青灰色僧袍落在青砖上，中衣落在僧袍上，赤
的肩膀在晨光里被窗棂的影子切成了一道道光暗相间的条纹。
她肩胛骨上的擦伤已经被药膏封住，药膏是透明的，在伤表面覆了一层薄而亮的膜。
她拉着他的手复上去，用他的掌根贴住裹伤最厚的位置。
“你昨晚在崖顶，从背后进的。那时候我的背贴着你的胸，你心跳在我后背上震。
“我当时在想，这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结束的一刻。”
他低下，把吻落在她擦伤边缘完好的皮肤上。
嘴唇贴着肩胛骨往上移到耳垂时，她整个靠进了他怀里。
她含住耳垂吸了半松开，再用舌尖沿着耳廓流线轻舐。
她闭上眼，呼吸放软，手往后摸到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一遍一遍地摩挲。
她转身面对他。
脸上没有羞怯，也没有试探，是一种已经把自己
出去、但仍忍不住被他的每一眼看得发烫的神。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指尖熟练得不再打绊，拉开裤腰让那根已被她体温暖硬的勃起顶进自己双手捧着的小腹之间。
她低用脸颊蹭过茎身，
擦过她颧骨留下的湿痕，在晨光里发亮。
然后她张开嘴唇，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绕了半圈，含进去，吞到近二分之一
。
她的手主动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抬用那双仍噙着微泪的眼睛望他，嘴里被填满不能说话，只是含。
他让她含到自己最胀的一刻，才把她拉起来。
她躺倒在榻上，他俯身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尖卷过
蒂的力道比昨晚更重也更准，她腹肌立刻弹跳了一下，手指掐进他肩。
他一面含，一面整根推
两指，指腹勾住g点那块微粗的软
，跟舌面同频加压。
她会的高
方式，他已经了如指掌，才舔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她两条腿夹紧他的，内壁剧烈痉挛裹住手指，涌出的体
淌到掌心，被他翻腕抹在自己正在跳动的上。
他在她高余波尚未平的时候就进。
正面，腿弯架在肘窝，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
宫颈的温度比任何一次都高，她在他顶到最时说了一句：“我在衡山的床上是你的。”
然后所有尾音都碎成了断续的气音。
他节奏不换，只加了幅度。
耻骨碾过蒂时，她又漏出了一长串压不住的“田、田、田”。
他把第五次高让给了她，然后自己仰躺，把主导权回她手上。
她骑上来的第一下就全根吞进去，小腹在晨光里抽搐了数下，自己挺腰起伏的节奏比昨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