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但没有拨开她的手。
“妈，”李娜开
了，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跟闺蜜说悄悄话，“感觉怎么样？”
王淑芬咬住嘴唇不肯说。
“不说啊？”李娜的手指从她妈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滑到小腹上那摊还没擦
净的
上，用指尖沾了一点，伸到她妈嘴边，“那你尝尝你自己的。”
王淑芬睁开眼，看到
儿的手指上沾着白色的，就举在她嘴唇前面。
她应该推开，但她没有。
她看了王伟一眼，王伟靠在床
抽烟，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又看了李娜一眼，儿的眼神很柔，但柔里面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张开嘴，含住了儿的手指。
的味道咸腥黏稠，混着儿手指上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她把手指上的舔净，李娜才把手收回来，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妈真乖。”
王淑芬的脸烧得能煎
蛋。
李娜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是嘴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缝就退开了。
然后李娜从她妈身上翻过去，趴到王伟面前，低含住了他那根还软着的
。
她的舌绕着
打转，把上面残留的和她妈的
水一起舔净。
她的嘴唇裹着茎身，从软到硬，一一地把那根
重新吸到了完全尺寸。
王伟的呼吸变重了，手指
进她的发里。
李娜吞吐了几分钟，把舔得亮晶晶的，然后吐出来，回看了她妈一眼。
“妈，过来，你试试。”
王淑芬愣住了。
她之前帮王伟舔过，但那时候是她自己一个
的时候，现在儿在旁边看着，让她主动过去舔，她做不出来。
她坐在床上没动，双手抱着膝盖，摇了摇。
王伟把烟掐了，朝她伸出手。
他没用说的，只是伸着手，掌心向上，手指朝她勾了勾。
王淑芬看着他那只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挪过去，趴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脸离那根坚挺的只有十厘米，能闻到儿唾的味道。
她回看了李娜一眼，李娜跪在床边，朝她点了点，说“妈，别害羞，我刚才不也舔了”。
王淑芬闭上眼，张嘴含住了。
她含得很用力，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上下摆动的幅度很大。
她的牙齿偶尔还会碰到，但比前几次好多了。
王伟仰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是强迫，是引导。
李娜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笑，偶尔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发别到耳后，偶尔捏一下她的耳垂。
她妈在给她的男舔，她在旁边看着，心里没有一丝膈应，反而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温
。
“妈，舌在底下舔一下，对，就那里。”李娜在边上指导。
王淑芬照做了。
她的舌尖在底部的系带上快速来回舔了几下，王伟嘶了一声，小腹收紧，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王淑芬知道自己做对了，舌舔得更卖力了，从系带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绕了一圈，再吞下去。
她的水淌了一脸，眼睛因为生理反应不停地流泪，但她没有停。
王伟被她舔得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拉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李娜面前。
这个位置面对面，母俩四目相对，离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
在对方脸上。
王淑芬还没来得及说不要，王伟已经从后面了进来。
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差点撞上李娜的脸。
李娜伸手扶住她妈的肩膀，不让她倒下去，然后低含住了她妈的
。
王淑芬前后同时被攻击。
儿在舔她的房，婿在
她的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
，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处理。
她嘴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啊啊嗯嗯地叫着，水淌到了下上。
李娜一边舔她的一边伸手下去揉她的
蒂，手指在她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豆子上快速画圈。
“妈，你觉得我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怎么想？”李娜松开她妈的，抬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她妈的天灵盖。
王淑芬被这句话刺激得道猛地夹紧，王伟被夹得闷哼一声，一掌拍在她
上，力道不轻，留下了一个红印。
“夹这么紧，说到你心坎上了？”王伟一边一边说，腰上使足了劲，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上。
“别说了……求你们别说了……”王淑芬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