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梦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但这次不是噩梦。
高
过去了。
她平躺着。
被子滚到床下。
枕
歪在一边,枕套上有一个牙印,棉布被
水洇湿了一小片。
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地上。
窗外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橘黄色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快速移动了一圈,然后消失。
心跳从耳道里慢慢退回胸腔。
她抽出身体里的手指平放在肚子上,手背朝上。
这只手不是陈述的手。
但她刚才就是用这只手,闭着眼睛骗自己说陈述的手没有停。
她骗成了。
骗到身体信了。
骗到
道收缩了三波,把手指当成了他。
她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中看不见。
不是“可以”。
是“想要”。
不是“他想要所以我也可以”。
是自己想要。
想要他的手不要停。
想要明天下午。
想要他敲门,或者不敲门,推门进来。
和他在走廊上描述的一样。
和她在自己脑子里刚才演完的那一整场一样。
不是可以。
她翻了个身,侧躺。手放在枕
下。眼睛看着墙。这面墙的另一边是陈述。
刚才自慰的时候她想的不是任何一个模糊的男
身体。
是他的手指。
他的嘴唇。
他的呼吸。
他的疤。
他自己的那道,缝了四针,眉尾。
她现在摸过那里,知道那里的触感。
凸起约两厘米半,周围皮肤紧致度比正常偏高。
他在她碰那里时闭了一下眼睛,那时他的眼睫毛长度大概一厘米,在走廊光下微微颤了一下。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
她伸手放在墙上。
墙很凉。
手心传来的温差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还把手指放在自己身体里面。
现在这只手贴在墙上。
墙的另一边是陈述。
他可能醒着。
可能没醒。
她把手收回来。
明天。
明天她会告诉他。
不是“可以”。
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