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的门锁。
“裙子不太合适。”他对门外排队等候的顾客微笑着说，“这位
士需要再看看别的款式。”
然后他侧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费静瘫坐在地上。
开裆丝袜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
高跟鞋的细跟断了，歪在一边。
连衣裙被扯坏，无法再穿。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抖动。
但腿间还在涌出温热的
。
高
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
部因为刚才粗
的侵犯而红肿疼痛，但那种被使用、被玷污、被露的快感，却像毒品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手机震动。
赵鹏发来一张照片——是刚才王凯拍的那些照片中的一张，特写她道
微微张开、流淌的样子。
配文：“晚上回家穿校服。我要看‘费老师’被学生
的样子。”
费静看着那张照片。
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红肿的部。
指尖碰到道，那里还因为刚才三根手指的粗侵犯而微微张开，一碰就涌出更多。
她笑了。眼泪还在流，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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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主卧室。费静穿着赵鹏从
趣用品店买来的“高中生校服”——水手服款式的上衣，领的红色领结歪在一边，百褶短裙短得遮不住内裤。白色过膝袜，但袜子顶端有故意设计的蕾丝边，像趣用品。
发扎成双马尾，化了清纯的妆，但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晕。）
赵鹏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某个国外色网站的上传页面。
他已经把下午试衣间里王凯拍的照片全部上传，标题用英文写着：“chinese high school teacher fingered in fitting room - husband watched”。
上传完成。刷新页面。
评论区以
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第一条：“fuck she’s hot！ those tits are perfect for titfuck！”
第二条：“i want to fuck her ass while she’s wearing those stockings.”
第三条：“her husband is a cuck. i’d love to gangbang this slut with my friends.”
第四条中文评论：“这老师真骚，开裆丝袜都湿透了，想把她按在试衣间镜子上后
。”
第五条：“她！把她
到骚
肿起来！”
第六条：“有没有更多照片？想看她被
的样子。”
第七条：“她老公在旁边看着吗？真他妈刺激，我也想让我老婆这样。”
第八条：“这的叫费静？我在青岛二中贴吧见过她的教师介绍，真是她！白天教历史晚上当母狗！”
第九条：“求地址！想去二中门堵她！”
第十条：“一起这个骚货老师，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赵鹏滚动着页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伸进裤裆，握住已经硬挺的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想象着陌生男
对他妻子的意
、侮辱、幻想中的侵犯。
费静跪在他脚边，穿着那套羞耻的“校服”。
她能看见屏幕上的评论，能看见那些英文和中文
织的下流话语。
每一条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抽掉她作为教师、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感到部又湿了。
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大腿，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百褶短裙太短，她跪着的时候裙摆完全堆在腰上，内裤完全露——今天的内裤是赵鹏要求的，纯白色棉质，但裆部已经被浸透，颜色变
。
赵鹏突然揪住她的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胯下。
“舔。”他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屏幕，“边舔边看……看这些男怎么骂你……怎么想你……”
费静的鼻尖撞上他粗硬的茎。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张开嘴，含住
，舌绕着马眼打转。
唾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浸湿了白色过膝袜。
屏幕上的评论还在增加。
第十一条：“这骚货应该被扒光绑在讲台上，让全校男生流她。”
第十二条：“想在她上课的时候冲进去，把她按在黑板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