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述哥啊?”他的声音穿过电波,透着一
当家做主的懒散和熟稔,“阿姨在洗澡呢,我让她一会儿回你。哦对了,家里一切都好,公司挺顺的,你安心念书。”
后来,我妈回我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即便偶尔通上了话,也只是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然后就匆匆挂断。
我像个被流放的
,只能从零星的渠道里,拼凑着那个家现在的样子。
我听说,赵凯在公司已经彻底掌控了实权,俨然成了底下
暗自
结的“半个老板”。
我听说,公司里剩下的几个老
由于看不惯,彻底走
了。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当初那个老员工偷偷打来的一个电话。
“江少,”他的声音透着焦急,“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商总那边,最近在跟法务走一个绝密的流程……是关于公司
权拆分的。”
“听说……她要把自己手里最大
的那部分
份,做一个彻底的大变更,接受
……是赵凯。”
我握着烫手的手机,静静地站在学校的
场上。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周围全都是年轻鲜活、说说笑笑的同学。
可我却是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