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指间转着自动铅笔，一边茫然地望着在黑板上用平淡的语调讲解如何将词类分为自立词和附属词的古文老师。
笔在黑板上划出白色的轨迹，那些古老的词汇和语法规则像天书一样从我左耳进右耳出。
看到今天早上的凉音，兴趣改造似乎确实产生了某种影响。
虽然只是微小的变化——从完全无视到回应招呼——但确实是变化。
而且，这种变化发生在我进行改造后的第二天，时间上的关联
让
无法忽视。
不过，话说回来，改造后只过了一天。
一天时间，样本太小，观察期太短。
也许凉音只是偶然回应，明天就会恢复原状；也许这种变化会持续，但会逐渐减弱；也许会有其他更明显的变化出现。
而且，还有在意的事
。
那就是，如果存在个体差异，效果方面果然还是有疑问。
凉音是第一个实验对象，她的反应可能不代表所有。
也许她对这种改造特别敏感，也许她特别不敏感，也许她有什么特殊条件让改造容易生效。
也就是说，要测量结果，只有凉音一个样本是不够的。
科学实验需要对照组，需要重复验证，需要排除偶然因素。
如果我想真正理解这个应用的运作机制，就需要更多实验对象。
……增加样本试试看？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好奇心驱使我继续向前，即使知道可能带来危险。
在脑子里反复自问自答。
道德和求知欲在激烈
锋：一方面，随意改造他兴趣是不道德的，是侵犯格的；另一方面，这种超常现象就在眼前，不去探索简直是对科学
神的亵渎。
继续只以凉音为目标，和以多个对象为目标，哪种方式更能解析这个应用？
如果只针对凉音，我可以进行更细的观察和更长期的追踪，但无法排除个体特殊；如果针对多个，我可以比较不同的反应，找出共同规律，但风险更大——被发现的概率增加，而且可能对更多造成影响。
……不用想也知道。
样本越多越好。
这是统计学的基本原理：样本量越大，结果越可靠。
而且，如果我只对凉音一个做实验，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和后果都太集中；如果分散到多个身上，风险和影响也能分散。
只是，必须控制在我能观测到的范围内，否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如果我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进行改造，然后那个做出什么极端行为，我可能连知道都不知道，更别说控制或挽回了。
那么，最多5个左右就是极限了吧。
这个数字是我拍脑袋想的，没什么科学依据，只是觉得：太少不够比较，太多难以管理。
五个，加上我自己作为参照，六个数据点，应该能看出一些趋势。
还有就是，要进行什么样的改造，但既然是测量效果，果然应该先对多进行同样的兴趣改造，看看会怎样。
用同样的条件，观察不同个体的反应，这是控制变量的基本方法。
也就是说，对某实施和凉音同样的改造。
『想着陈启介自慰』——这个改造内容虽然羞耻，但效果明显，而且容易观察。
如果一个突然开始对我有方面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会表现出一些异常。
想到这里，我瞥了一眼同班同学们的身影。
教室里坐了三十多，大部分都在认真听课，也有几个在偷偷玩手机或打瞌睡。
阳光透过窗户，在空气中画出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漂浮。
选谁好呢。
只用目光扫过同学们，进行挑选。
这不是选朋友，也不是选恋，而是选实验对象——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但很快被理压了下去。
我只是在做实验，为了理解这个现象，为了科学。
我这样告诉自己。
因为是和凉音同样的改造，所以最好是那种不可能喜欢上我的对象。
这样效果才会明显：如果原本绝对不可能对我有想法的，突然开始有想法，那就能证明改造确实生效了。
既然想断言绝对有效，门槛越高越好。就像要测试药物的效力，就要选病最重的患者；要测试武器的威力，就要选最坚固的靶子。
从喜欢上我这个意义上来说，门槛越高越好，那么同似乎不错……直男对另一个男产生幻想，这门槛应该够高了。
而且，如果连取向都能改变，那这个应用的力量就真的太恐怖了。
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