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对待所有
都礼貌而疏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高傲，也不显得亲近。
如果是她的话，从门槛的高度来说毫无疑问。
她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优秀的——同样是艺的前辈、家境优越的公子哥、成绩顶尖的学霸……我这种普通高中生，在她眼里大概和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别。
她绝对不可能喜欢上我。
这一点可以断言。
不是自卑，而是基于客观事实的判断：我们的世界没有
集，价值观没有共鸣，未来也不可能产生集。
就像恒星和行星，虽然在同一片天空，但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把视线从高朱音身上移开，看向第二个。如果说高朱音是太阳般耀眼的存在，那这个就是月亮——清冷、遥远、散发着幽静的光辉。
她坐在教室后排靠墙的位置，那里光线较暗，但她坐在那里，仿佛那片
影都被她照亮了。
她正在看书，不是课本，而是一本很厚的
装书，封皮是暗蓝色的，看不清书名。
门槛高的
生，第二个。名字是白雪凛。
让联想到新雪的雪白肌肤，以及长到腰部、浮现出天使光环的漂亮黑发。
她的
发没有扎起来，就那么自然地披散着，像黑色的瀑布。
发质好得惊，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配上略显锐利的眼睛，让想说前世到底积了多少德才能拥有如此脱离凡俗的美貌。
她的眼睛是
褐色的，看的时候总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在分析。
此刻她正专注地看着书页，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
即使隔着宽松披着的开衫也能看出的，富有曲线的丰满体态。
她身材比高朱音更高挑一些，骨架也更明显，但该有的曲线一分不少。
此刻她翘着腿，开衫下摆滑开，露出制服裙下纤细的小腿。
单论身材和脸蛋，那里坐着一位领先周围生十多个身位、一骑绝尘的美少。
但和高朱音不同，她的美带有攻击，像出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只是，她这边有明确的缺点。这缺点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格上的——或者说，社能力上的。
脑好到不仅是年级，甚至在模拟考中拿到全国第一，但却缺乏沟通能力。
这是全年级都知道的事：白雪凛是个天才，但也是个怪。
她可以解出连老师都皱眉的数学难题，却不知道怎么和正常聊天。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把凉音对我的态度乘以三，然后向全方位释放特大冷冻光束的样子吧。
凉音至少还会对继母和父亲露出些许温和，但白雪凛对所有都一样——冰冷、简洁、高效，像一台没有感
的问答机器。
不论男，甚至对老师也没好脸色。
我记得有一次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错了一个公式，她直接举手指出，语气平静但措辞尖锐，让那个以严厉着称的老师都尴尬得红了脸。
事后也没有道歉或解释，就像只是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
凉音会根据对象改变态度，但这位是天生的。
她不是故意冷漠，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温和，或者觉得没有必要。
在她看来，际往中的寒暄、客套、委婉都是低效的噪音，直接说出事实才是最优解。
所有和她接触过的，都被她用言语的居合斩一刀两断。
她说话从不绕弯子，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
这种直率在有些看来是优点，但在注重“读空气”的
本社会，这无疑是社自杀。
不用说，从门槛的高度来说无可挑剔。
要让她对某个男生产生兴趣，难度可能比让高朱音产生兴趣更高——高朱音至少还有作为艺的职业素养，懂得基本的社礼仪；但白雪凛连那种表面功夫都不做。
说实话，无法想象她会喜欢上男生。
不，是无法想象她会“喜欢”上任何。
在她眼里，类大概分为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而恋
这种非理、低效率的感，可能根本不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想到这里，——我趁古文老师不注意，拿出手机打开了『兴趣改造应用』。
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我从下方窥视屏幕。
这个角度老师应该看不到，但还是要小心。
应用启动，熟悉的黑色界面，中央的红点。
教室里很多，屏幕上布满了红点，像星空一样。
我放大画面，找到代表我自己的红点，然后以它为基准，寻找高朱音和白雪凛。
这比想象中难，因为红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