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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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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女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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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

我们坐电车去神田的旧书街,在堆积如山的书堆里一本本翻找;我们去早稻田的大学附近,问那些看起来很有学问的老教授;我们甚至去了国立国会图书馆,在浩如烟海的目录中搜索。

但那本书是绝版书,无论去哪里找都找不到。

两个星期过去了,毫无进展。

的状况越来越差,有时一整天都处于昏睡状态。

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找啊,找啊,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放弃了。

那是个周末,雪下得很大,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

我和前辈从最后一家书店走出来,手里空空如也。

店主是个和蔼的老爷爷,他抱歉地说:“小姑娘,这本书我听说过,但真的没有了。最后一次见到是三十年前,在一个乡下的旧书店。”

我站在书店门,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小声啜泣,而是崩溃般的嚎啕大哭。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连最后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那时正值严冬,明明是东京都内却下起了大雪。

雪花落在我的发上、肩膀上,融化后变成冰冷的水滴,渗进衣服里。

但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啸着穿过那个空

我懊悔得不得了,不知如何是好,像孩子一样在陪我一起找书的前辈怀里不停地哭。

前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着,任由我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外套上。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那动作很笨拙,但很温柔。

至今还记得前辈为难地安抚我时,手掌的温暖。

隔着厚厚的冬衣,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稍微驱散了一些寒冷。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放弃了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走向死亡。

从那天起,我不再去找书了。

每天放学后直接去医院,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跟她说话。

说她小时候的事,说学校的趣事,说前辈又做了什么蠢事。

大多时候都在睡,但偶尔会睁开眼睛,对我虚弱地笑一笑。

那个笑容,比任何责备都让我心痛。

在只有电子音哔哔作响的的病房里,我在心中不停地喃喃自语“对不起”。

对不起,,我找不到那本书。

对不起,我没能实现您最后的心愿。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孙

每说一次,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就在那时,病房门开了,前辈走了进来,然后在我坐着的顶上放了什么东西。

我抬起,泪眼模糊中看到他的脸。

他浑身是雪,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浓厚的白雾。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烧的火焰。

顶上的东西是一本书。封面是蓝色的,边缘已经磨损,纸张泛黄,但保存得还算完好。封面上用毛笔字写着四个字:《雪国旅》。

是我一直在找的绝版书。

我不由得抬看向前辈。

他站在我面前,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雪花在他肩慢慢融化,水渍在色的外套上晕开。

但他的表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只有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

记忆中浑身是雪的前辈,和今天来部室时前辈的表一模一样。

那种专注的、不顾一切的、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件事的表

我后来才知道,为了找这本书,他做了什么。

是前辈沉迷于某件事时的表

露出那种表时的前辈,会变成行动力的怪物。

小学时为了通关一个很难的游戏,他可以三天不睡觉;中学时为了解开一道数学竞赛题,他可以坐在书桌前整整八个小时不动;而现在,为了找一本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书,他做到了我以为不可能的事。

感觉就像脑袋里有两三颗螺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正常会在这种时候放弃,会在安慰我之后说“已经尽力了”,会在看到大雪时选择回家。

但前辈不是正常——至少在这种时候不是。

他的思考回路和常不同,一旦认定某件事,就会像失控的列车一样笔直向前冲,撞碎所有障碍,直到抵达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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