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反复漱
。
漱了大概有半分钟，吐掉，又接了一杯继续漱。
两次漱以后，他腔里全是薄荷味。
然后他低下
，看着跪在瓷砖上的
儿——
她依然鼓着腮帮含着满嘴
，仰起的脸因为憋气太久而微微
红，但眼神明亮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某种等着看实验结果的好奇与残忍。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
让他把嘴凑过来。
纪远舟蹲下身，和儿面对面。
跪着的儿仰着，父俩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距离只剩几厘米。
然后她伸出手按住父亲的后颈，把自己的脸向上一迎。
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让腔里的自然地向父亲嘴里流淌。
纪远舟下意识地张开嘴，感觉到一
黏稠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浓浊体正从儿唇间渡进自己嘴里。
那是他自己的——他
进儿嘴里的，现在正流回自己嘴里。
然后是水的
换。
儿把渡给他之后吮吸他的嘴唇，把嘴里的唾也一并送进去。
他已经分不清嘴里的体是什么成分了——黏、唾、薄荷漱水、还有挥之不去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成了一泡黏稠的、复杂的、被儿腔加工过的体。
等到换完成，每个
嘴里大约平等地含着一半一半水的混合物。
两个面对面跪着，嘴里都鼓鼓的。
儿做了个“吞”的手势，然后喉咙滚动，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了下去。
父亲犹豫了一秒，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那泡由他自己的、他自己的唾、儿的水组成的黏稠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的腥味被薄荷香气裹挟着，在喉咙
处留下一种复杂的余味。
吞完之后，纪沐柠舔了舔嘴唇，咧嘴笑出梨涡：“下半场。
到爸爸给我‘水税’了。”
她站起身，跨过浴缸边缘，在浴缸里躺下来。
家里的浴缸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伸直双腿。
她的白丝腿搭在浴缸边沿，开裆对准了跪在她腿间的父亲的脸。
“爸爸，我昨晚特意洗了三遍。”她低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说，“从昨晚到现在被
过两次，嘴里过一次。但今天早上特别仔细地洗了三遍，里外都洗得很
净。你闻闻看，现在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一点也不骚。”
纪远舟俯下身，把脸埋进儿的双腿之间。
鼻尖触到了白丝开裆的那片软
。
儿说的没错——薰衣
味的沐浴露。
那是温芷萱常用的牌子，全家共用的身体清洁用品。
现在这薰衣味从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
唇洗得很净，残留的薄荷漱水味都还隐约可闻。
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儿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
然后伸出舌，从下到上，从会一路舔到蒂，在道那一圈
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薰衣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儿荷尔蒙的本味。
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
“柠柠。”
“嗯？”
“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
他把整个嘴唇贴上
，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唇，然后用力一吸。
“啊——！”
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
他吸的不是唇表面，而是从道里直接往外抽吸
。
那负压拉空了她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被从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信道被吸进他嘴里。
他吞下了第一新鲜的儿体——比稀薄得多，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
“爸爸吃我的
……爸爸在吃我的……”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
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用舌尖顶进儿的道，用舌面感受着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
舌不比
那么长那么粗，但比灵活得多。
他可以用舌尖准地挑逗儿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
摩擦到这里都会让